我在观塘最早开赌档的时候他就经常来玩,那时候他还是没有资格上桌,在场子里跟大佬放水的小弟。
现在已经是西装笔挺,穿金戴银的大老板。
阿茅说,家明现在在比利时那边已经做到很大,现在准备拓展到荷兰。
胜和那边会来一批人,跟我们十四联手,把阿公党“冚档”(灭口)
这帮新加坡人很烦,唐人街是我们香港社团的天下,收了幸福里,我们跟胜和联手,吃下整个唐人街。
我听完,就知道之前的事情是阿茅早有预谋。
他们在比利时吃了阿公党的货。
“说真的,文哥,我不信你在唐人街就只想守着个情色架步过生活。”
“依我看,你在香港文字大军浩浩荡荡,让兄弟们来荷兰帮我,灭了阿公党。”
“香港那边现在环境不好,把基地搬到荷兰来,我们灭了阿公党,冲出唐人街,拿下整个阿姆斯特丹!”阿茅野心勃勃地说道。
邓家明笑道:“是啊,全江湖都知道,钟馗哥你虽然跑路来荷兰,但是你手中握着条四最强的兵符。”
“谁都知你是天下兵马大元帅,阿茅,我,你,一起联手,把事情做大啦。”邓家明说道。
我婉拒了他们。
“阿茅,家明,我来荷兰承蒙兄弟们看得起,但是我不想参与江湖恩怨。”
“我在这里做的小一点,但是人也轻松平淡,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碰面粉这一行的生意。”
“说开片火拼,我在香港已经开够了,实话讲,现在唐人街天下一分为二,大家互不干扰天下太平。”
“没有人能清一色的,我做到那么大,香港依旧有几十个活跃的字头。”我劝说道。
“哎呀,钟馗哥看来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啊。”邓家明笑道。
阿茅没有说什么,只是笑道,荷兰这边,两代战神,易忠大哥,钟馗哥,可惜都不碰面粉,哎。
没事,文哥,你如果不想参与,我们也不会强求,我想我跟家明也够了。
谈完之后,邓家明先离开。
我跟阿茅说,阿公党之前的事情没有追究,对方气量尚可,不必赶尽杀绝。
而且阿公也说了,目前荷兰警方对我们十四这边印象不如阿公党,这时你联合家明去踩线,时机不妥,得不到好处。
阿茅,你现在是话事人,做话事人和以前做杀手不一样。
一个决策会影响几千号跟你一起吃饭的兄弟们的,你听我的,没错的。
我都是一步一步血踩出来的教训。
粉圈争斗,更是残酷无比。
阿茅说,阿公党这几年起来的太快,留着是威胁。
每一任话事人,都要做点事,为社团海底名留青史。
满叔在的时候一统唐人街
到了我手里,丢了幸福里被阿公党抢了去
我想把他们灭了,地盘拿回来,为社团做点事。
让满叔九泉之下也心安。
他这么讲,我也无话可说。
邓家明来了没多久就带来了胜和那边一条线,准备和阿茅联手踩过界。
他们抢了阿公党的客户,截阿公党水上运输线的货。
邓家明带比利时的人马在幸福里,中华街一带枪杀了阿公党一名负责毒品分销的头目。
奇怪的是,阿公党那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及时有效的报复。
“我说了吧,一群南亚哑狗!打了都不知道还手!”
唐人街的夜总会内,阿茅和邓家明开心的碰杯。
易忠的拳馆内
“阿文,今天怎么得闲来练拳啊?”易忠笑道。
“每日泡在女人堆里,骨头都软啦,当然要来练练。”我笑道,每日呆在店里,一群莺莺燕燕,当然要添些阳刚。
易忠笑道,在香港,双花红棍是金字招牌。
在荷兰,再硬的拳脚也无用啦!
“哦?”
易忠说,荷兰现在都玩这个,说完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黑帮节奏太快,荷兰无人管枪支。
你拳脚再硬,几颗子弹就能送你上天。
在这里,没有什么社团会几百人吹鸡晒马拿刀对砍,通常几枪就解决源头了。
我这边啊,准备雇请几个枪支教官,培训枪手开射击课啦,时代在变啊。
我看向了兵器架子上,一把红布裹着的关刀。
当年忠哥拖着这把刀,跟我血战老福,杀过港岛!
如今,它被红布裹的严严实实!
“忠哥,我还记得你有一套刀法没有教我,我想看你再打一遍!”我说道。
易忠的独门刀法“春秋关帝刀九式”
名震江湖,独门绝技!
易忠挥舞着关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