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香供饭,我看得出他骨子里还有传统的忠义。
这段时间我无事就去教他做菜,他教我荷兰语,无事带着一帮染着红毛绿毛的小鬼头,提着油漆一起帮这破旧的餐馆重新粉刷招牌和墙壁。
我身上有点钱,也会带他们出去玩,喝酒,出唐人街逛街市,参观荷兰的博物馆。
杰仔总抱怨,文哥,你来荷兰到底做咩啊。
我现在跟你,你带我做点大事吧,总不能天天颠锅吧。
我说行了吧,我见过你的胆魄,你不是那块料。
提到阿公党吓到说话都不敢大声。
杰仔说,可是你也尝过我的潮州菜呀,我更不是这块料啊。
我说做菜做不好可以练,至少不会死人。
你要进社团做事,会死人的,跟阿茅走粉,你能活几天?
杰仔抓耳挠腮感觉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那晚 我回去住处休息
想了很多
我来荷兰快一个月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身上的钱全靠吃空饷
香港那边的支出很大,有时候还要靠泰国阿月和我岳父的资助。
尽管这样,阿月毫无怨言,坚持帮我资助社团运作,还要打钱给我。
我没有要,我知道我岳父有钱,但是他和阿月在泰国生活开支很大,泰国还有阿豪的子女以及一大家人要照顾。
而我作为一家之主,有手有脚,怎能伸手跟他们要钱呢?
我想要在荷兰做点事情,毕竟我不好意思在荷兰吃空饷,而且我在香港承诺了很多。
我承诺社团的运作,兄弟们的安家费,我承诺撑敬义…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香港来的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