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跟我说,香港这边的生意不好做了,夜总会被扫了好几家。
还有湾仔两个场,被“老新”的人占了去。
老新势头很猛,你走之后,英国人扶持他们。
而在九龙砵兰街,老新也准备冲进去,好在黑白无常和勇哥,立章死守,把老新打退了几波。
但是好景不长,英国人介入,抄我在砵兰街几家场。
当年最红的十年老店“凤凰城” “暗香”被查封扫场。
姐妹们都无处去,现在自己手下一大批失业的姐妹砸在手中。
她们在你的场做惯,别的地方她们也不想去,也怕去了别家社团的场会被欺负。
阿霞问我荷兰这边怎么样。
我说你让她们来荷兰吧。
正好我在这里也在找事情做。
荷兰这边全部都是走粉为主,你也知道我不做这个生意的。
你把姐妹们带过来,我这边在唐人街拉个场让她们来做。
正好她们在我砵兰街做很久了,个个都是风月场老手无须培训,不管是技术还是情绪价值察言观色,都会让客人开心。
阿霞你帮我把她们带过来,顺便帮我物色新的人选到荷兰,我算你一份。
阿霞说,哎呀文哥我那份就算啦,只要能让姐妹们有饭吃有工开就好。
说真的真希望你能回来和阿月一起,以前我们在港岛多辉煌,港九十个场,八个是我们的…
现在…哎,你不在,很多事情都变了,一言难尽啊。
“无事阿霞,十几年前我在社团做马仔,你在九龙城大同舞厅做小吧女,我们经得起辉煌也趟的过落魄,大不了从头再来了。”我安慰阿霞。
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聚首!
次日,阿茅得知我要在唐人街做事,全力支持。
他帮我出钱,操办一切,还给我去看门面。
起初我没有打算做多大,让阿霞那边安排十个姐妹左右,开一个不算很大的情色架步。
阿茅则是说:“文哥,要做就做大点嘛,十来个人的小架步跟鸽子洞一样大,没搞头,说出来都丢我们十四号的脸。”
并且指着面前一个三层小唐楼说道,要搞就搞大点啦文哥。
这栋楼之前是福清帮在这里开洗脚按摩房的,现在他们搬去了鹿特丹,我看这里正合适。
整栋楼我都买下了,文哥你放心做。
我进去一看还真挺合适的,大小包厢有十几个,楼上还有一个办公室,设备齐全,连装修都是精装。
等姐妹们进场,墙壁简单重新粉刷一下,打扫下卫生就可以开工了。
阿茅说生意不会差的,那些老外看够了阿姆斯特丹的金发女郎,倒是对身材娇小玲珑亚洲女性比较感兴趣。
我既然能把荷兰橱窗女郎从荷兰带到香港,自然也能把香港小姐带到欧洲来。
不过规矩是规矩,我跟阿茅说,生意的两成利润交给社团总账,和香港那边一样。
阿茅说,哈哈文哥不用了,你自己落袋啦,不用交。
我说不行阿茅,规矩就是规矩,荷兰这边这么多档口和生意,兄弟们都交一份,我不能总是吃社团空饷。
阿茅说那行吧文哥你开心就好,对了我要去接个人,先不陪你聊了,开业我通知唐人街所有黑帮和叔父来捧场。
当晚,香港那边的姐妹们都过来了,第一批来了十二个人。
我让手下的三个马仔去接人,然后请了工人打理店面。
潮州餐馆
“杰仔,走了做事了。”我说道。
“真的啊,有咩事做啊?”杰仔兴奋的说道。
每日做着英雄梦,总想让我领他做大事,厌倦了每日颠锅掌勺的他异常兴奋。
“做大件事,做得好让你扎职。”我说道。
“oK!我去叫兄弟!”杰仔说道。
半小时后,唐人街街头
“喂,老板,新店开业,亚洲女郎,质量上乘,天庭裁员,仙女组团集体下凡上钟啦,试一下啦,机会难得啦!”
杰仔一脸无奈的在街头发传单。
“不是吧杰仔,你说香港来的文哥很厉害,要带我们做大事,怎么让我们当马夫啊?”一帮红毛绿毛的小鬼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哎呀大佬让做就做啦,对外就说我们是看场子的,别说是马夫啊!”杰仔说道。
晚上姐妹们到了,我给门头招牌换上,因为香港的标志是紫荆花,所以我取名为紫荆会所。
店面正式开张,我对杰仔说,以后这里的工作餐,由你负责了,你给我认真点,要是哪个姐妹肠胃不适,我打断你的腿啊。
“保证到位,让大家吃好吃饱,谢谢文哥啦!”杰仔开心的说道,毕竟供应伙食算是给他的潮州餐馆多了个收入。
晚上我见了香港来的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