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也过的很清闲自在
我待在了春风里,无事去忠哥的拳馆练拳饮茶
然后在唐人街闲逛,晚上有各路兄弟的邀请和应酬
阿茅这边面粉的生意做得很大,一船一船的货从码头运来。
阿茅给我安排了一处豪宅,距离那条大河不远,每天清晨我端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就能看到他们运货。
货从码头下来,老联荷兰分支的人马负责和十四号合作运输。
面粉出货,然后春风里的各路黑帮,大圈,越南帮,爱尔兰帮,和记,胜记等帮派拆家来交易付款。
那时候阿义的货还没有做大流入市场,他们的货源大多是台湾玫瑰那边走泰国中转到英国而来。
也有从比利时,德国,英国部分地区走过来。
易忠和我一样,没有染指面粉生意,开拳馆,开黑市拳下注,有时公平对战,有时幕后操纵,买通拳手,控制赔率。
偶尔忠哥会透风给我让我买一些,赚些车马费。
我在这里闲的发慌,总想找点事做。
阿月打电话给我,总是担心我,怕我不够钱花,要派人送钱给我。
我说老婆不用了,我在这里过的挺好的,虽然不及香港,但是社团很照顾我,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阿月那时候不能汇款给我,因为我账户被冻结。
阿月和岳父要派人去机场送钱给我,也被我婉拒。
因为我从香港那边收到风,那边在通缉我,且翠儿跟我透露老廉这边秘密决定派人外调去泰国那边监视调查跟踪。
准备从我岳父以及阿月的动向追踪,以获取我的行踪。
我怕他们派人送钱来会被无孔不入的老廉盯上。
阿月说,那你去找个别人的账户我转给你呀。
你在香港花钱大手大脚,荷兰一个月社团给你几千盾薪水,怎么够用呀。
还有,荷兰那边好冷的,我每天看国际气象,你要买厚衣服穿啊,不然冻坏了怎么办,香港泰国都是常年温热,荷兰有一年四季,你会不会水土不服呀…
我老婆急坏了,将我当成了paul。
我说没事的老婆你不用担心啦我很好,你也不用打钱过来,你任何一笔大额转账不管汇到哪里,老廉都会查的。
你老公我也不是公主身,调景岭木屋出来的,吃得了苦的,而且一点都不苦,兄弟同门都很尊重我。
阿月说,那你不要在那里卷入江湖恩怨呀,我在泰国都听说那里有一个叫阿公党的私会党,他们卖白粉,很凶残。
我说没事老婆,我不做这个,也不会参与进来。
他们多凶残和我无关系,我不去惹他们。
我来是避难,又不是和谁争江山。
粉圈再凶残的人我也见过,我不信他们还有靓坤,跛豪他们凶残么
最重要的是
我已经32岁了,我不是刚出道的钟馗仔啦,这个年纪不年轻了,再去打打杀杀,会被人笑。
“你能这样想,我真的是太开心啦,我老公终于长大啦。”阿月开心的笑道。
“是啊,长大啦,断奶了,你就笑吧。”我笑道。
和阿月的通话使得我阴霾的心情算是得到了一丝慰藉。
阿月被我逗笑,也和我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阿义他安全离开香港了,群姐送他去了泰国,爸爸也安排了钱送他去老挝。
阿义说老挝那边有洪老爷子以前的国军战友,可以照顾他,你别担心了。
阿豪那边在老廉的审判程序已经到了尾声,要走司法程序,翠儿那边尽可能在帮他,港英那边判六年,且可以申请减刑的,还行吧,不算很长的。
阿月还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翠儿和陆公子,在经历了我这件事之后,互相欣赏,加上阿月和我岳父,陆伯伯等人一阵撮合,他们已经正式交往拍拖啦。
预计今年年底,他们可能就要好事将近啦。
我一听,好啊,我去坐监跑路还成全了一对有情人,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不过这可就是苦了贺家豪那个小子了,哎,有朝一日回去香港,请他饮茶吧,这小子,我一言难尽啊,我在荷兰有时候都做梦梦见他要抓我,也不知道他小子会不会反悔…
哈哈哈
和阿月有说有笑,我岳父时不时也抢电话来跟我说两句。
“阿文啊,你没事多打电话回来,我们家的电话是泰国使馆王室拉的专线,无人会监听,老廉敢乱来,他们就是政治窃听罪。”
“所以你别怕,有事没事多打电话回来报个平安,免得阿月担心。”
“还有,一个人到了荷兰,要知道分寸,可别沾花惹草啊,在外面乱泡女人乱搞,我亲自去泰国抓你啊。”岳父说道。
“知道啦,老爸,我最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