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报纸,那边说你在泰国作为勋爵举办了泰国爵士舞会,还成了舞王,并且每日与多名年轻舞伴共舞,那些舞伴女士年龄都还没阿月大。”
“您也注意一点影响啊,姨太太们要是问责起来,可别家中鸡飞狗跳啊。”
“你个臭小子,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一个老头子了就这么点爱好跳跳舞而已啦,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对了,那个报纸哪家报社的,告诉我,我要去会会他们主编…”
和家人聊天,愉快又有趣
阿月忽然间问我:“阿文,你想玫瑰了吗?”
”没事的,爸爸刚刚去陪paul玩了,他不在。”阿月俏皮的说道。
“那你说想,就想吧。”我颤巍巍的厚颜说道。
阿月说,和我还装什么呀,我也感觉挺对不起玫瑰姐的。
毕竟她救过我和paul的命
我也想过去台湾狱中看看她,找了很多关系,但是玫瑰姐她谁都不见,固执地孤独留在狱中服刑。
不过你不要担心,我问过台湾的朋友了,台湾那边抓了她,明面上是终身监禁,实则是在换一种方式在保护她。
她在台湾的各方产业也在运营并未被查封,还有部分敬义门生在台湾活动。
阿文,其实我一直都感觉
玫瑰姐她什么都知道
她也许,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包括她故意来台湾,也是为了给你最后的无声守护。
阿月的话,让我心中一阵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