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博涛一听,也来了兴致:“操?这么牛逼?一点马脚都没露?”
“真的涛哥,一点没露,我是真没招了,才厚着脸皮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可得过来帮帮我!”
“行,你等着,别跟他们起冲突,我现在就过去!”
涛哥把电话一撂,立马牛逼闪电地准备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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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正是大冬天,涛哥套上小西服,外头披一件两万八的羊毛绒大衣,往肩上一搭,气派十足。
皮鞋擦得锃亮,跟许文强似的,脖子上绕着大围脖,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往那儿一站就透着气场。
“走!”
涛哥喊了一声,“雪峰,你们几个跟我出去一趟!”
“哥,上哪儿啊?”
“上宋宝子那局子!这小子让人熊了好几十万,对方指定是来耍猫腻的。宝子没那眼力见,叫不开局,让我过去瞅瞅。”
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往宋宝子的局子赶。
涛哥一推门进来,派头绝对够用。
屋里耍钱的都认识白博涛,这帮人常串局,在涛哥那儿输了就去宋宝子这儿捞,在宋宝子这儿输惨了再去涛哥那儿找补,彼此都熟。
众人一见白博涛,连忙打招呼:“涛哥!涛哥!上宝子这儿玩来了?”
涛哥摆了摆手:“我跟宝子啥关系,在这儿玩都一样,不挑。”
宋宝子赶紧凑过来:“博涛,过来玩会儿!”
“行啊。”
涛哥点点头,宋宝子立马给众人介绍,“这是我老铁白博涛,过来玩会儿,大伙儿不介意吧?”
桌上做买卖的老板们都认识白博涛,心里也明镜,不光宋宝子怀疑王学远有鬼,他们也早觉得不对劲,今天白博涛来,指定是来抓千的。
大伙纷纷摆手:“没事没事,涛哥尽管坐,要不我给你腾地方?”
三地主董建军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咋的?找外援了?宝子,我老三不是那意思!!
你们哥俩一会儿腰疼一会儿屁股疼的,把大哥叫来玩。我这不也一样嘛,连着干好几天了,让我铁子替我玩会儿,不犯毛病吧?”
二地主董建设也跟着打圆场:“没事没事,玩就完了!”
涛哥笑了笑:“行,那我就玩会儿,别扫了你们的兴。”
说着往桌前一坐,目光先扫向王学远,在蓝道里混,分文活武活——文活就是在牌上做记号、用暗号,麻将填坑各有各的暗语;武活则是手上的快动作。
涛哥不动声色,先打量起王学远的路数来。
咱们在填坑局子里最常见的,就是几个人合伙使活,或者说对暗号暴底。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嘴上,哎,我操,这牌真鸡巴粑粑啊,铁子,有没有说法?有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这种话在填坑局子上天天都能听见,对吧?咱平时说这话,就是纯粹抒发感情,嫌牌不好,可人家说这话,那是在报星、传暗号呢!
再比如说,一拿起牌就喊,我操,完了,又鸡巴洗脚牌!这也是暗号。
或者经常说,哎呀我操,这逼牌你还上啊?你他妈的疯了?抠眼珠子来了?再要么就是,哥们儿,你这咋落大底呀?行不行啊,别鸡巴硬整,别鸡巴抠眼珠子了!
兄弟啊,咱说这些话,听着都是平常话,其实全是报底的暗号!
在填坑局里太常见了,咱也总说,可咱说的跟人家说的,那意思完全不一样,人家一听就明白底多大、这牌能不能买,这就叫文戏!
所以咱老铁在外头玩填坑、玩金花啥的,别觉得人家说的都是正常话,说不定人家早就把点子报完了!耍钱这玩意儿,咱不玩才是最美好的,千万别沾赌!
所谓武戏,那就是手艺活了,比文戏牛逼多了,主要就是偷牌换牌这一套。
白博涛这辈子在蓝道上的本事,那是真没的说,绝对牛逼!
他往这儿一坐,一眼就看出来,王学远这肯定不是文戏,就他自己一个人上场,跟谁对暗号啊?剩下的全是宋宝子的人,那肯定就是武活了!
当时是大冬天,屋里烧着炉子,贼鸡巴热,都快三十来度了。
耍钱的有的都光膀子了,一输钱再一紧张,汗顺着脖梗子直往下淌。
涛哥进屋就把大衣脱了,衬衫袖子也挽起来了,可王学远呢,西服死活不脱,里面还套着羊毛衫,那衣服袖子肥得跟面口袋似的。
涛哥一看就明白咋回事了,这耍钱的都懂,这叫袖里乾坤,也叫袖箭、水袖,是耍钱换牌最常用的手段!
涛哥瞅着他就问了:“哥们儿,这屋里都热成这样了,你看我西服都脱了,衬衫袖子也挽起来了,你穿着这么厚,还套着羊毛衫,不热啊?”
王学远连忙摆手:“不热不热,我打小就有风湿,怕凉怕风,热点没事,凉一点都不行。”
涛哥笑了笑:“还有这毛病呢?行,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