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到点了,几个人就站起来了。
二地主和三地主那是乐坏了,才玩一天就赢了七八万,这不是打开财富大门了吗?这海城镇赌神简直是大杀四方,这不捡着宝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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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地主拍了拍王学远:“行了老头儿,今天就到这儿!明天上午咱还得出去办事,办完事下午再过来。”
宋宝子连忙点头:“行,明天下午可得过来啊!”
“能不来吗?咱来这儿就是取钱来了!”
到了第二天,还是跟头一天一个路子,一点没变。
三地主董建军先上桌玩,玩了也就半个来点,就开始装模作样地揉腰,皱着个眉头喊:“不行了不行了,操,腰杆子疼得厉害,干不动了,歇一会儿歇一会儿。”
说完扭头就冲着王学远喊:“远哥,来来来,你替我玩会儿,顶我一下子!”
王学远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脸上堆着褶子笑,点头哈腰地就凑过来了:“哎好嘞,我替我三哥玩会儿!”
话音刚落,“嘎巴”一下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赌桌跟前,拿起牌就开始干上了。
就这么着,连着两天,王学远都是压轴上场,把把都赢,手气硬得邪乎。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宋宝子在旁边看着,心里头是真坐不住了,脑门上都开始冒冷汗了。
这俩人连着干了三天,就赢了三天,一天没落!
宋宝子自己也好赌,不像白博涛、俊英那样只开局子不沾手,他总爱亲自下场玩两把,结果这三天下来,他自己就输进去八九万。再加上桌上其他老板输的钱,董建设他们从他这个局子里,前前后后掏走了快三十万了!
宋宝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琢磨,这绝对不是运气好,肯定是有猫腻。
他被身边的兄弟崔亚东,悄悄拉到墙角,压低了声音嘀咕。
“大哥,这俩肇东来的,是不是故意来咱们这儿整事、掏咱们来了?”
宋宝子咬着牙,一脸憋屈:“那还用说吗?咱就说点再高,第一天赢、第二天赢也就算了,这连着三天天天赢,在我局子里干走快三十万了,这要是没鬼,鬼都不信!可我瞅了半天,眼睛都瞅花了,愣是没看明白他们咋耍的把戏,没叫开这个局!”
崔亚东一听,当时就急眼了,眼睛一瞪,脾气直接上来了:“哥,还看明白啥看啊?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拿枪,过去把他们几个直接支住!赢走的钱,一分不少都得给咱吐出来,敢不吐,我直接崩了他们!”
宋宝子一听,赶紧一把拉住他,连连摆手:“操,别冲动!这么干绝对不行!一呢,咱在道上混的,讲究的就是个江湖规矩,这么明抢,传出去回肇东都让人笑话,说咱不讲究;二呢,我得跟你说清楚,这二地主、三地主不算啥,尤其是他们背后的大地主董建国,那是真手黑手硬,手下兄弟也多,咱没必要为了这点钱树这么个强敌,犯不上!”
“哥,你就是想太多了!他们都摆明了骑在咱脖子上拉屎了,咱还惯着他们?不收拾他们,以后谁都敢来咱局子里撒野了!”
“你别着急,听我的!咱办事得有理有据,不能蛮干!要是真凭白无故动手,那是咱不讲究;可要是真抓住他们出千的把柄,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钱不仅得原封不动拿回来,还得让他们额外赔偿损失!到那个时候,不讲究的就是他们大地主他们哥仨了,他们必须得给咱一个交代!”
崔亚东一听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可还是急得抓耳挠腮:“可关键是,咱现在看不出来他们咋出千的,没凭没据的,咋整啊?”
宋宝子皱着眉头寻思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眼睛一亮:“操!我看不出来,有人能看出来啊!这冰城地界,论看局、抓千,谁能比得过我涛哥?”
说完,他立马从兜里掏出电话,翻出白博涛的号码,直接就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白博涛的声音:“喂?”
“涛哥!是我,宋宝子!”
“哎,宝子啊,咋的了?有事?”
“涛哥,你赶紧上我这儿来溜达溜达,救救命!”
“溜达啥?有话直说,别磨磨唧唧的。”
“涛哥,我这两天上火上大了,尿尿都焦黄焦黄的,嘴皮子上起了一圈火泡,肿得老高,碰一下都疼,都不敢张嘴说话了!”
白博涛在电话那头乐了:“咋的?让人给戴绿帽子了?”
“净鸡巴放屁!涛哥你净唠那没影的嗑!是这么回事,肇东来几个朋友,说是来冰城办事,顺道捧捧我的场,结果里面有个小子,天天在我局子玩,连着赢了我三天!我自己就输进去八九万,加上其他老板的,里外里被他们掏走二三十万了!我怀疑他肯定出千了,可我瞅了三天,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你赶紧过来给我瞅瞅,帮我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