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招待所旁边,原先就是三间地房,让他打通了,外面带个大铁门,还有个院子。
为啥开赌场要整个院子?就是图个偏僻不好找,开赌场又不是合法的,越隐蔽越好。
那些耍钱啥局都找不到,跟闻着味都能找着,酒香不怕巷子深。
大连他们把车往路边一停,顺着老李太太家的烧烤店,往胡同里一进。
第三家那黑铁门,就是刘鹏的场子。
这时候院子里还亮着灯,养着两条大狗,一看有人进来,立马汪汪狂叫着。
院里刘鹏的兄弟听见狗叫,晃悠着出来了,嘴里还嘟囔着。
“谁啊?谁啊?大半夜的。”
也没当回事,这一片的小混混啥的都知根知底,也不怕有人来砸场子。
门一拉开,刚要说话,大江手里的大黑星五四,直接顶他脑门上了。
那小子以为是来炸局子的,吓得一哆嗦,话都没说出来,直接被薅到一边去了。
大江、黄毛、子龙几个箭步就窜进屋里,动作快得很。
黄毛把枪一举,对着天棚…砰!就是一枪,枪声在屋里炸开。
屋里耍钱的人全吓傻了,手里的牌都掉了,以为是警察来了,一个个僵在原地不敢动。
“别动!都他妈别动!谁动打死谁!”
刘鹏在里屋听见动静,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谁啊?
分局的人不都刚走吗?他一开门出来,一眼看见黄毛,当时就懵了,脸都白了。
他知道焦元南肯定得找他,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心里早就想好了说辞,打算一推六二五,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等焦元南来找我,我就说我没动手,让他问健子、问大平去。
那是我家亲戚从黑龙江齐齐哈尔来的,跟我有啥关系?我又没打人。
实在不行,我就告诉他是小地主的兄弟,让他上齐齐哈尔找去。你焦元南在冰城牛逼,到了齐齐哈尔,能干过人家大小地主吗?
刘鹏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焦元南也不能把他咋地。
可他想错了,黄毛这帮人跟大平那是过命的交情,大平差点被扎死,大夫都说了能不能活还得看明天中午,万一有个好歹,那还能惯着他?
大江他们往屋里一进,刘鹏身边的四五个小弟赶紧凑过来护着他,一个个攥着拳头,壮着胆子喊。
“干啥的?啥意思啊?”
大江本来就火大,一听这话更来气了,手里的五四一抬,对着最前面那小弟腿上就是一枪。…砰!
“操你妈地!”
那小弟惨叫一声,咕咚一下栽地上,抱着腿嗷嗷叫唤,腿上的血瞬间就渗出来了。
“哎呦我操!啊…啊…疼死我啦!”
这时候刘鹏才看明白,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当时就慌了。
“江哥!江哥!啥意思啊?就算冲我来,你也得说一声啊!”
大江拿眼睛一瞪他,“冲啥?你心里没个逼数吗?”
“别他妈废话,跟我走,我南哥找你!”
“我明白!我明白!”刘鹏赶紧摆手解释,“这事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真的!”
他还在那磨磨唧唧解释,大江直接把枪一扬,照着他腿上…哐!就是一枪。
刘鹏嗷唠一嗓子,直接跪地上了。
“哎呀!我操啊…!!”
大江一步过去,枪直接顶他脑门上。
“你妈了个巴子,废话咋这么多?再逼逼,我直接打死你!”
刘鹏一看大江那眼神,杀心都露出来了,吓得浑身嘚瑟。
“我去!我去!南哥找我是不?我去还不行吗!”
大江薅着他头发就往起拽。
“哥,我先上趟医院啊?你看我这腿流血呐,再流就死啦!”
“你他妈咋这么不扛揍?”
大江骂了一句,“放心,领你上医院,死也让你死在医院里!走!”
薅着头发就把他从屋里拽出来了。
屋里十来个老弟,没一个敢吱声的,都吓得缩着脖子。
耍钱的人也懵了,互相嘀咕,“这谁啊?这么猛?”
“那不黄毛和大江吗?焦元南的兄弟!”
“刘鹏咋把焦元南惹啦?”
“谁知道呢,作死呗!”
大江他们拿腰带把刘鹏大腿一勒,血顺着裤管子淌,疼得他嘴唇煞白。
到了医院,一看见焦元南,刘鹏腿都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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