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语气挺平和,“冰城这地界,我不敢说我多牛逼,但是一般人多少给我点面子!你说说,是咱先动手不对,还是咋的?该看病看病,该拿钱拿钱!咱玩社会的,讲究一报还一报。你放心,只要咱占理,冰城爱谁谁,这事我给你办明白喽!。”
张执文咬咬牙,硬着头皮说:“南哥,占不占理咱先不说,我就跟你说一句,你兄弟大平,让我兄弟给扎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
焦元南一听大平被扎,沉默了一会儿,马上就翻脸了:“操…张执文,你兄弟把大平给扎了?我跟你唠个鸡巴毛!我先看我兄弟咋样!”
说完,啪嚓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张执文在这边还喊:“喂!喂!南哥!”
焦元南挂了电话,手都哆嗦了,抓起电话就给大平打过去。
电话一通,一直响,就是没人接。
焦元南急坏了,脑门子全是汗。
黄毛和大江一看,赶紧过来:“南哥,咋的了?”
“操他妈…大平让人给扎了!”焦元南吼了一嗓子,“人现在在哪呢?”
“谁干的?”
“别问谁干的了!赶紧找!给大平兄弟打电话,问问大平去哪了!”
郝大江赶紧拿电话打给二驴。
二驴接了电话:“哥,咋了?”
“大平呢?”
“不知道啊哥,刚才好像去铁西给健子摆事了,别的不清楚。”
“行了,我知道了。”
这头挂了电话,焦元南一瞅:“有健子电话没?打给健子!”
大江赶紧拨号,健子也不接。
这时候健子正在医院抢救,身上挨了七八刀,哪能接电话。
焦元南眼睛通红:“操…去铁西!肯定在铁西!给兄弟们打电话,都过去!”
这话一说完,大江把电话挨个打了出去。
把家里这帮兄弟,连老棒子都通知到了。
大半夜的,电话一接通,全是一个事儿。
“咋的了?大平让人扎了?
谁干的?”
“还不知道谁,好像是齐齐哈尔小地主的兄弟!”
“人呢?跑了?”
“先别管跑不跑了,大平找不着了,南哥说都往铁西去!”
“行,知道了!”
电话一个个撂下,这边还在不停给大平打,终于有人接了,接电话的是医院的大夫。
大平的电话在裤兜里一直响,大夫做手术的时候,拿剪子把裤子咔嚓咔嚓剪开,扔在手术台旁边的铁架子上了。
电话叮铃叮铃响个没完,大夫烦了,摘了手套接了起来。
“喂,谁啊?”
“哥们儿!我兄弟呢?”
“你兄弟在手术室抢救呢,我是二四医院的刘大夫。”
“大夫!我兄弟咋样了?”
“正做手术呢,情况挺严重,你赶紧过来吧,过来再说!”
“好嘞好嘞!马上到!”
电话一挂,焦元南回头就喊。
“大江!开车去二四医院!黄毛,给立强他们打电话,人找到了,在二四医院!”
一帮人呼呼啦啦,全开车往二四医院赶。
等焦元南他们到医院,董宇两口子还没走呢。
刚才健子和大平被推进来的时候,他俩都看见了,那模样惨不忍睹。
董宇一看焦元南来了,赶紧迎上去。
“大哥!”
“你是谁?”
“我是健子家邻居。”
“我兄弟大平呢?”
“在里面抢救呢。”
“扎啥样?”
“挺严重,哥…这事因为我,我对不住大平哥。”
接着…董宇鼻青脸肿的,把澡堂子里的事从头到尾跟焦元南说了一遍。
正说着,大夫从手术室出来了,焦元南一帮人呼啦一下围上去。
“大夫!我兄弟咋样了?”
“现在不好说,得挺过今晚!明天白天要是能醒,身体里没别的出血点,问题就不大。但我也不吓唬你们,我看你们也是混社会的,这种场面见得多!有时候手术完看着没事,晚上一发烧、一发炎,引发并发症,人说没就没!得挺住,等明天中午,我才能告诉你到底有事没事!目前还行,这小子体格好,一米八二的个子,换个体格差的,直接就没了。”
焦元南听完,牙咬得咯咯响,眼珠子红了。
他猛地一回头,抬手一指大江。
“去!带人去把刘鹏给我抓来!”
“南哥,知道了!”
黄毛、大江、子龙、这一帮七八个人,一起开着车,直接往铁西去了,奔着刘鹏的赌场就来了。
刘鹏在这一片也算有名号,手底下也有一号人。
他那赌场就在现在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