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他爹凑过来,拍了拍王伟:“你呀,这人我跟你说,你他妈就一点儿都不招人可怜,知道不?你这顿揍挨得,纯他妈该!你出门的时候,他妈不戴眼珠子是不?谁的钱你都敢要?挣钱挣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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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司机全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都怕老伟子再上头,再给这司机一顿揍。
这边就有人过来劝,:“爷们,爷们!你看咱犯不上跟这种傻逼玩意儿置气!”
几个人撵着王伟的后脚跟追了几步。
这边挨扎的那司机,这会儿还不依不饶的,梗着脖子喊:“不行!我这扎这样儿了,不能就这么拉倒!我得报警,我得上站前派出所!”
旁边这帮司机赶紧围过来拉他:“兄弟,兄弟!咱们都是干这行的,他是不认识你,但听哥们一句劝,拉鸡巴倒得了!报啥警啊?你报完警,你指定得遭大罪!”
“咋就不能管呢?”
“不是说管不了,哥们儿,你咋这么犟呢?”
这帮人七嘴八舌劝:“兄弟,你听我的,那王伟他们纯他妈是刀架脖子上的狠角色,不定啥时候就整出事儿来!花俩钱把人捞出来,人家出来以后咋整?你他妈这辈子就废了!”
“再一个我跟你说,王伟敢这么作、敢这么闹,人家是有倚仗的!”
“有啥倚仗啊?他能有啥倚仗?爱鸡巴谁是谁!打我车,不给钱还拿刀扎我,凭啥就这么拉倒?”
“老弟,你看你这人真他妈犟!你跟我在这呲牙有啥用?人家大哥能他妈整死你!人家老大就是小地主,张执文!你赶紧认怂吧,再犟就没好果子吃了!”
这话一落,那司机当场就懵逼了。
他可能没听过王伟,但在齐齐哈尔,但凡叫个人,没听过小地主、大地主的,那纯就是扯犊子!
这司机挨了打、挨了扎,最后也只能自己认倒霉。
好在刀伤不深,扎进去也就一寸来长,找个医院包一包也就完事了。
就像王伟他爹王永林,刚才骂的:“你他妈出门,没看黄历啊?所以说开出租车的,出门必须得带本黄历,整个罗盘掐算掐算,哪个方位对自己吉利,千万别碰着老伟子这逼样的?”
镜头一转,出租车司机这事儿就算撂下了。王伟他们一行人,噔噔噔就往火车站里头走。
等上火车的时候,那时候的火车跟现在可不一样。
人挤得密不透风,有去冰城打工的,有放假学生回家的,还有走亲戚的,啥人都有。
那时候火车,就是主要的交通工具,不像现在,上哪自己开车就去了,能缓解老大压力。
现在坐飞机、坐高铁啥都行,那时候可不行!火车票便宜,就几块钱、十来块钱,就能坐到冰城。
老伟子一上火车,鼻子一皱,骂了一句:“操!咋这他妈这味儿啊!”
他抬手比划了比划,冲徐飞喊:“来来来,去去去,给你伟哥整个座去!”
他们仨在站前干了一仗,本来这趟是从齐齐哈尔到冰城的直达车,要是早点来上车,指定是有座的。
可他们在外面折腾完再来,就没座了。
这一瞅,满车厢子塞得密不透风,人挤人、人挨人,座上座下全是人。
连座位底下、车厢连接处,都躺满了人。
走廊里有人站着抽烟,有人靠着行李打盹,大旅行袋子往地上一放,有人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找个地方往墙上一靠,不管到哪站,倒头就睡。
“把脚收收!说你呢,赶紧把脚收收!去去,去给伟哥整几个座去!”
大飞应着:“哎,放心,我知道了,哥!”
“哎…整几个靠窗户的?老头晕车?别他妈整反向座,坐迷糊了!”
“明白明白,放心吧,大哥,我知道了!”
杨杰、徐飞俩人往车厢里头挤。
他们来回晃着找座,车门透风,离厕所近,那味儿呛得慌,就往车厢中间的位置挪。
咱都知道,火车里头就一条过道,两边各一排座。
这边是小座,小座坐四个人;那边是大座,六人位,两条长椅子。
按理说,四个人坐着还能蜷蜷腿、躺一会儿。可这会儿车厢早满员了,东西也都摆得满满当当。
坐着的是一对夫妻带个小孩,剩下几个是从齐家尔出来务工的农民工,大包小裹的。
小茶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干豆腐卷大葱,还整了瓶小烧酒,几个人正准备喝点解乏。
这时候徐飞、杨杰过来了,杨杰嗷一嗓子:“起来!起来!”
这一嗓子,把坐着的六个人全干懵了,谁也没整明白咋回事。
一瞅这俩也不是列车员,有人就问:“哥们,咋的了?是晕车了,还是压你行李了?咋还喊上了?”
杨杰眼珠子一瞪,一指那对夫妻:“你妈的,起来!把座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