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横行霸道,在鹤城见谁都敢呲牙,可只要小地主脸一拉下来,他立马就怂了,让往东绝不往西,半句话都不敢多吱声。
再者说,老伟子的名气也不是吹出来的,下手是真狠,心黑手辣,帮小地主在外面摆平了不少大事,解决了不少麻烦。
要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谁愿意带着这么个惹祸精?
小地主也挺犯难,不用他吧,办事少个得力的狠角;用他吧,名声臭,还总惹事,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这小子就是有点虎了吧唧的,没啥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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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着,有一天,老伟子带着自己的兄弟徐飞进了屋。
小地主正坐在沙发上翻账本,老伟子吊儿郎当的,拽了把椅子就坐在小地主对面。
小地主抬头瞥见他,把账本一合,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老伟子被看得心里发慌,磕磕巴巴地开口:“文哥,我、我脸上沾啥东西了啊?”
张执文抬手一指,张嘴就骂:“你妈的,你咋这么嘚呢?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这屋是你家啊?进来就大咧咧一屁股坐这儿?”
老伟子被骂得一激灵,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规规矩矩往旁边一站。
咱说,张执文只要脸一沉,这小子腿肚子都转筋。
他起来之后,还赶紧用袖子把刚才坐的椅子擦了擦,嘴里忙不迭地喊:“文哥,文哥。”
小地主瞅着他,皱着眉问:“有事啊?”
“二哥,不是你让我去站前收拾那帮人吗?像大行、李杰那几个狗懒子,我都给收拾服了。你放心哥,他们现在见着咱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再敢呲牙,我直接把他脑瓜子打碎!他们都怕了,说以后再也不敢嘚瑟了。”
“嗯,还有别的事?”
“文哥,还、还有点小事,我想请几天假。”
张执文一抬眼:“请假干啥?”
“文哥,我姨家孩子,我表妹这两天结婚,我寻思提前过去,家里有啥活帮着忙活忙活,随个礼参加婚礼,完事我就回来。”
“随礼…参加婚礼?一天不就完事了?请啥几天假?”
“一天回不来啊哥,我表妹嫁去冰城了,我得去冰城参加婚礼。”
“上冰城?你爸也去啊?”
“那能不去吗?我妈没了,我爸肯定得跟着去。”
张执文听完,无奈地摇摇头:“真服了你们爷俩,没一个省心的,到哪儿都惹祸,你到那边给我记住了,消停点!在齐齐哈尔你横着走,仗着我;你爸仗着你,你出去仗着谁?”
老伟子赶紧赔笑:“哥,我肯定仗着你啊!”
“你还知道?你出去打听打听王伟,我明天在齐齐哈尔喊一嗓子,说你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兄弟,你们爷俩能不能活过一天?能活过我管你叫爹,认你当老大!”
老伟子脸一白:“文哥,你看你说的,你撵我我都不走。这辈子我就认你,以你马首是瞻,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行了,别扯没用的。去几天?”
“我寻思提前走两天,在那边办完婚礼待个五六天。”
“行,去吧,到那边有事赶紧给我打电话,听见没?心里有点数,那不是鹤城,是冰城,那逼地方水深,你跟你爸都别嘚瑟,你们爷俩啥逼样我还不知道?”
老伟子一听乐了:“行了文哥,你别吓唬我啦。”
小地主一听,眼睛一瞪:“怎么了?我他妈吓唬你?行,你就当我吓唬你!你给我记住了,不听话?出了事你可别找我,我可不给你兜着,听见没?”
“行行行,二哥,你放心吧!我就去参加个婚礼,消停几天就回来。”
“去吧,那边需要我给你办点啥不?”
“啥都不用,哥你别管了,我五六天就回来。”
“把门给我带上。”
老伟子应着,转身出了屋。
大飞跟在后面,俩人刚走出办公室,小地主在屋里无奈地摆了摆手。
咱说为啥小地主不放心这爷俩?在齐齐哈尔,他俩那是出了名的臭名昭着。
王伟在外面横行霸道,逮谁欺负谁,见谁都敢呲牙。
他爹王永林呢,算不上狗仗人势,但算是爹仗儿子威……自己儿子是社会人,有名有号,也算半个社会大哥,这辈子没挺起腰板做人的王永林,这下可算抖起来了。
以前在单位,他连条带鱼都得捡小的;现在儿子牛逼了,整个齐齐哈尔谁不知道他是老伟子他爹?
这下可算装大了,出门打车从来不给钱,去市场买菜更是横行霸道。
这天他去买菜,挑完东西转身就走,摊主赶紧喊:“爷们儿,你买完东西还没给钱呢!”
旁边另一个摊主一把拽住他,低声骂:“你虎逼啊?要啥钱!知道他是谁不?”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