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愣子呲着大黄牙凑上来:“哎,你妈了个逼的,我他妈给你点脸了吧?”
这一嗓子喊的,焦元南都往后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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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老哥问躲啥呀?这不没动手呢吗?
关键是这逼一嘴大黄牙,一说话那唾沫吧,都堆在两个嘴巴子旁边,往外一喷,那吐沫星子全崩焦元南脸上了。老埋汰啦!焦元南嫌埋汰,本能往后一躲。
“哎呀,你妈逼你还躲?揍他!”
关愣子一喊揍他,身后这帮人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
大伙都知道,俊生这时候孩子丢了,肯定上火着急。
但要真说打仗,他也不是个儿。
可焦元南不一样,那在文化宫打小就是一霸,从八街干仗,一直打到十四道街,那底子绝对硬!虽然说当大哥立棍以后,就很少动手了,但是底子在那儿呢。
这边一个黄毛子先上来,抡个棍子呜的一下砸过来。
焦元南往旁边啪的一躲,反手一个大铁肘,照他妈脸那个位置,咣的一声!干他个满脸花!
这小子让焦元南一个铁肘直接干飞起来,扑通一声砸地上,嗷嗷叫唤。
关愣子还在后面喊:“操你妈了个逼!”自己也往上冲。
焦元南一回头,一个大电炮照着关愣子脸就抡过去了。
哐哐哐!三个大炮子,全他妈招呼脸上了,一下没跑空!
关愣子捂着脸在那嗷嗷叫:“我操!我操!”
要说焦元南能不能打?那肯定是能打。
但咱说…双拳难敌四手,你打别人,别人也照样打你。
焦元南他妈也挨了好几下子!
后面一个留长头发的小子,也不知道在哪儿捡了个砖头子!举着砖头子照焦元南脑袋这就砸过来了:“我操你妈!”
咔吧一下子,一砖头子直接拍脑瓜上了,砖头子都打裂了,眼瞅着血顺着额头往下淌,滴答滴答往下流。
周围这帮人呼啦一下全要往上冲,眼瞅着焦元南这就要吃大亏啦。
可就在这时候,来啥了呢?警笛声由远及近,蓝白相间的警车嘎巴一下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警察,领头的挺瘦挺高,三十来岁,是派出所的,姓刘叫刘利。
“干啥呢!都住手!停下!”
刘利这一喊,关愣子那帮人立马不动了。
关愣子鼻子让焦元南三拳砸塌了,嘴也打歪了,一见刘利赶紧喊:“刘哥!你可来啦!这事儿真不赖我啊!这帮逼跑顾卓这儿闹事来了,人家幼儿园正常营业,他们不让干,我劝都劝不走,上来就把我给打了!”
顾卓也凑过去:“刘哥,你看,就是他们,丢孩子那伙的又来了!三天两头就他妈来,今天来了撵都撵不走,还他妈动手打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刘利跟他们关系不一般。
刘利打量了焦元南半天:“是你动的手?”
焦元南冷笑:“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先动手的?”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打的?”
“你废话真他妈多。”
焦元南一看他这逼样,“操…你这胳膊肘拐得也太明显啦,连装都不装是吧?行,是我打的,这逼该打!”
“哎呀我操,你还挺横?”
焦元南接着说:“不是我横,是你眼睛瞎!我们这边就俩人,他们八九个,你看不见?谁先动的手,明摆着的事!还说我闹事?那他妈明摆着咋回事儿!”
“不用你在这儿喊!”刘利脸一沉,“都跟我回所里!走!”
陈俊生赶紧跑过来:“警察同志,我儿子丢好几天了……”
刘利一摆手,“丢孩子是丢孩子的事,你们聚众斗殴是斗殴的事,能不能明白?别在这儿叫唤,一会儿都回所里说!”
焦元南用手捂着脑袋,斜了眼睛瞅着他。
“操…你还挺横是吧?等回所里,我好好查查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事!带走!都他妈带走!”
这一下,警察咔咔的就把焦元南这伙人,包括关愣子他们那帮,全都整回裕民路派出所了。
在派出所走廊里面,地下有消毒水的味儿,还有墙皮那白灰的味儿。
所长老李听着外面吵吵巴火的,从屋里出来了,端个茶水杯子。
“干啥呢?怎么回事儿你们?他妈在这儿吵吵巴火的,怎么回事儿?”
这一抬头,看着焦元南了。
一瞅焦元南那脑瓜,血还在往下淌,顺着手指头缝往外冒,还他妈淌呢。
“我操,元南?”
老李一愣,“你咋整这儿来了呢?”
焦元南眼皮往上一抬:“李哥,不是我他妈要来,你家警察给我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