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撂电话,焦元南把手插在兜里:“俊生,这他妈啥逼人,纯纯他妈臭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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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的,你说小宝这咋整?”
“你别上火,别上火,等会儿来了,咱具体问问到底是咋丢的,怎么回事?”
“完了,咱这边看看,找点人!!
这咋整,你说派出所现在也没个信,我都急疯了。”
咱再说这边,顾卓挂了电话琢磨了琢磨,骂道:“你妈的,没完没了了还。”
咱说…幼儿园孩子丢了,这得多大事儿啊?他不得摊责任吗?
但是…九十年代跟现在的法律不一样,没有现在这么健全。
现在你把人家孩子整丢了,那不疯了吗?赔人家多少钱都不够!
但那个时候就没有这么健全,什么责任要求各方面的根本就没有。
所以说这个顾卓也是抓着这个空子。
电话一撂,他拿起电话打给裕民街的一个社会人,这人叫关楞子,也有人叫他关老二。
电话一过去:“喂,二哥呀。”
“顾卓啊,咋的了?”
“二哥,你这么的,你带俩人过来,丢孩子那个又来了,天天来找我!前两天吧,我不愿意搭理他,这今天还领个人来,刚才在电话里面跟我挺横的,堵到幼儿园门口说了,我今天要不去,幼儿园都不让我干了。”
“他妈他咋的,他这是死皮赖脸啦?你告诉他有事让他上派派出呀,他找你有啥用,那孩子丢了。”
“说了不就是吗?天天跑我这来作,跑我这来闹,我估计呀可能是他妈的想得两个钱儿。我他妈有这钱,咱哥们吃了喝了,我也不给他呀。”
“好,那我明白咋回事了,那没有鸡巴事,现在我过去找你去。”
“嗯,好嘞好嘞,哎!”
电话一撂,等了二十来分钟,两台面包车嘎巴一下,停到裕民路幼儿园跟前儿了。
车上下来八九个人,领头的这个一米八十多,梳个三七分头,膀大腰圆的,而且肩膀这地方带点纹身,一瞅挺豪横。
这人就是关楞子,我不说了吗,在裕民路这一带还是有点名号。
主要是跟前几家游戏厅、台球厅啥的,他就管这帮人。
底下有点兄弟,不是说多狠,但是收拾这帮做买卖的,肯定是够用了。
以前顾卓没开幼儿园之前,在这边也是开游戏厅的,所以跟关楞子他俩关系不错,以前就是收他管理费的关系。
关楞子晃着肩膀子一过来,跟着顾卓。
顾卓穿个皮夹克,夹个包,脸上皮笑肉不笑:“干啥呢在那?谁在那喊,谁在这叫,闹啥事儿啊?”
关楞子也喊:“谁呀,咋的没完啦,这点逼事啊?”
陈俊生一瞅见顾卓,眼珠子更红了,往前一冲:“顾卓,你妈的我儿子呢?”
顾卓往后一拦:“别鸡巴动手动脚的,听没听见?喊你妈了个逼,有事他妈说事儿,你天天跑这来作啥闹啥呀?是…你家孩子丢了,咱都同情,但这不能是你到我这来作的理由,你能明白不?我现在也报了派出所了,你那边也立案了,你要找孩子,你别上我这来,我他妈又没给你藏起来,你不得等派出所、等警察给你找吗?再一个你天天跑这踹门来几把干啥呀?”
陈俊生往这边一瞅,扭头就喊:“你妈的,你他妈放屁!”
焦元南这一把拽住他胳膊,自己往前一来,想瞅瞅这老板顾卓到底啥逼样。
再一看旁边站着个关愣子,三十来岁,剃个板寸,一脸横肉。
关愣子一瞅焦元南:“哎!你干啥的?你是干啥的?”
话一说完,嘴一咧,满嘴大黄牙就露出来了。
关愣子往前一步,“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告诉你,在这一片,哥们儿我玩的还行!有没有认识我的?有认识的打听打听,我叫关愣子!我还是那句话,这是你哥们儿不?”
焦元南在这点点头。
“好,哥们儿。”
关愣子指着陈俊生,“我跟你说一下子啊,你赶紧劝劝他!人家做买卖的,营业场所,对不对?你他妈三天两头跑这来闹,咋的,人家买卖不干了?这不影响人做生意吗?不讲究了你知道吗?闲得你!”
焦元南一听火了:“你他妈搁这儿跟我唠啥?你他妈喝假酒啦?孩子他妈让人看丢了,你还不配合找找?在这装鸡毛社会?你跟我在这一口一个讲究,你们讲究吗?”
关愣子一听,眼珠子一横。
“哎,我操,你挺嘚啊?”
关愣子指着焦元南,“你说话挺硬啊?我告诉你,派出所立案了,该找找,该报案报案,别鸡巴搁这儿跟我俩纠缠。再鸡巴墨迹,别说我他妈动手!我这人下手可没轻重,真说我给你打坏了,到时候你他妈哭都没地方哭,能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