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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风,找场子(2/2)

、银,送了多少,由谁经手。最后一页,签着三个名字——第一个,是已故的太医院院判;第二个,是前礼部侍郎;第三个……”他停住,从怀里缓缓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展开一角——墨迹洇开,赫然是个未干的“楚”字,右下角,一枚朱红指印尚带湿润。清风瞳孔骤缩:“这……”“这是今晨我趁他批阅公文时,偷按的。”先知将素笺折好,塞进清风手中,“告诉他,若还想保全王府最后一点体面,就把这页烧了。若不想,那就让全天下看看,当年是谁,亲手把亲生女儿推进井里,又把仇家的女儿,抱上郡主之位。”风忽大,卷起满地湿叶。清风攥着素笺,纸角几乎割破掌心。他望着先知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您当年,为何不揭穿?”先知脚步未停,只抬起右手,缓缓摊开——掌心赫然一道新鲜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他舔了舔,咸腥入喉,才低声道:“因为揭穿了,安安活不过三岁。那年她咳血,太医说肺腑有寒毒,我剖开她后背三寸,取出一枚浸过冰蟾液的银针——针尾刻着‘慎’字。慎王府的徽记。”他头也不回,声音随风飘来:“慎王去年冬薨了。可他府上,新任世子,昨日刚递了拜帖,说要登门贺小郡主归府。”清风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而此时,王府西角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轿正悄然停驻。轿帘掀开一线,露出半张苍白面容——眉眼与楚君彻竟有七分相似,唯独左眼下方,一颗泪痣殷红如血。轿中人指尖捻着一枚小小的、缺了一角的玉珏,对着天光缓缓转动。玉珏断口处,隐隐可见几道极细金线,蜿蜒如活物。“父王啊父王……”那人轻笑,声音柔得像蜜糖裹着砒霜,“您找女儿找了十年,可知女儿,也在找您身上那半块玉珏?”轿帘垂落,遮住所有光影。与此同时,苏时锦正牵着安安的手,穿过绣坊回廊。廊柱新漆未干,檀香混着雨气,沉甸甸压在鼻尖。安安忽然停下,仰起小脸:“娘亲,刚刚那个老爷爷,是不是认识我爹爹?”苏时锦心头一跳,蹲下身平视她:“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他看我的时候,眼睛在哭。”安安伸出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眼角,“可他又在笑。阿婆说,这样的人,心里装着特别大的事情,大到自己都搬不动,只能偷偷掉眼泪。”苏时锦指尖微颤,将她额前碎发拨开,声音温柔却坚定:“安安说得对。可有些事,要等你再长大一点,才能听懂。现在呢,我们先把衣服做好,好不好?”“好。”安安点头,忽然又问,“那……我爹爹,是不是也很想哭?”苏时锦怔住。廊外忽有风过,吹得新糊的窗纸哗啦作响。她抬眼望去,只见楚君彻不知何时立在回廊尽头,玄色常服被风鼓起一角,身形挺拔如松。他正望着这边,目光沉静,却在触及安安腕上那枚玄铁铃时,瞳孔极轻一缩。那一瞬,苏时锦分明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无名指第二指节,倏然绷紧,指腹用力摩挲着那道早已淡成浅痕的旧疤。安安却已挣开她的手,小跑着朝楚君彻奔去。她跑得太急,脚下绊了一下,踉跄前扑。楚君彻几乎是本能地单膝跪地,稳稳接住她。小姑娘扑进他怀里,脸颊蹭着他胸口,闷声问:“爹爹,你的铃铛,是专门给我做的吗?”楚君彻手臂僵了一瞬,才缓缓收紧。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像蒙尘多年的古琴拨响第一根弦:“嗯。做了很久。”“那……”安安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睡觉,你能不能把它放在枕头下面?阿婆说,有长命铃陪着睡的小孩,不会做噩梦。”楚君彻喉结剧烈一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已被尽数压下,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静:“好。”他抬手,极轻地拂去她鬓角沾着的一片柳叶。远处,清风终于迈开步子,朝这边走来。他手中紧攥的素笺边缘,已被汗水浸透,墨迹微微晕染——那枚朱红指印,仿佛正无声滴血。而王府最高的摘星楼顶,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振翅而起,爪上竹筒里,一卷薄纸正静静蜷缩。纸上墨迹未干,只有一行小字:【井已挖,暗格空。玉珏半块,昨夜戌时,被人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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