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那些簸箕,指着问道:“这些玩意真精巧,竹子做的?”
“是啊。”
他笑了一下:“我们这边少见用竹子编的东西。姑娘,你这些是自家做的吗”
“走南闯北路上看到的,手艺挺不错,找老板做了这些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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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啊,敢问姑娘贵姓?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免贵姓木,这年月什么都不好做,只要不伤天害理,我们什么都做,混口饭吃,我无聊跟着跑跑,出来逛逛,生意的事我不懂。”
祁正邦几人又和艾重华聊了大半个小时,天色愈发沉了。
艾重华再次郑重地在墓前敬酒,每样祭品都取了一些放在墓前。
祁正邦他们还要赶路,彼此不清楚底细,他也不好多问讨人嫌。
“木姑娘,太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赶紧和家里人汇合吧,路上不太平,注意安全。”
“没事,我这几条大狗厉害着呢。大哥你们回去的路上也注意安全。”
“好,木姑娘一路顺风,保重,再见。”
正想转身离开,艾重华上前开口:“等等。”
祁正邦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艾重华将那些簸箕一层层叠起来,层层相扣,转眼一只圆润规整的食盒就出来了。
拿过一边的竹盖扣上,提起提手,塞到他们手里。
“相遇就是有缘,没有什么好东西,大家不嫌弃就拿回去吃吧。”
“谢谢木姑娘,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吃饱了。”
几人一人手里被硬塞了一个食盒,还在愣神。
“走了,有缘再会。”艾重华干脆利落地转身上马,轻拍马儿,挥手道别,一溜烟就跑远了。
祁正邦和同志们给冠军侯鞠了一躬,提着手里的食盒继续离开了。
“走吧,那件事还没着落呢。”
祁正邦没想到的是,一周后,他们困扰许久的事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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