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hua?夏者,必诛之!】
【下一个到谁呢?做好准备哦!666】
【好好查哦!惊喜大礼等你来拿!666】
每条横幅上还有一个张牙舞爪的符篆,光看着就让人心神不宁。
屎兵立马分头行动,有的快速上前挡在井口前面并护送到旁边的办公室,有的进去排查,有的扯下横幅拿出去。
“八嘎!该死的!”井口南太郎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了,它把手中的照片扬了一地。
闻讯赶来的少将山田隆一和特高课课长宫本裕丰已经得知了一些情况,面面相觑。
不是说G省劫狱的是炎黄子孙吗?难道这个666是炎黄子孙的同伙?
在那边干了事,他们带着照片一起连夜来了户市?还是只有666自己来了户市?
不管是哪种?山田和宫本都只觉棘手。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明显来领屎馆找事的是那个666,那炎黄子孙就先当他在G省,让那边的特高课烦去。
想想自己之前看过的俞666案件相关的档案,山田犹豫了一下,开口:“司令,这个行事狂妄的666之前就在户市出现过,干了什么事都要拍照留名。
后来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如今这是又冒出来搞事了。但传闻……”
井口也听说过谁查谁死的传闻,但它从北到南从无败绩,它不信这个邪。
它噌地拔出腰间的刀,沉声道:“不过是一些有点小伎俩的卑劣之拿,胆敢跟我玩心理战,不过是吓唬人的把戏,休想试图动摇我大弟国的菌心!”
它不满地瞥了一眼宫本裕丰,这个废物,连敌人什么时候潜入领屎馆都不知道,厉声问:“除了报社,还有哪里发现了照片?把所有的照片都收上来。如果有不识相不愿交的,那就当抓起来。”
那些照片既是耻辱也可能动摇菌心,万不可流出去。
山田听到这话,暗暗松了口气,井口不怕死,它可不想死。
但如果什么都不干,也不现实。
见状赶紧表态:“司令,属下会严格一一排查领屎馆上下的安防,加强巡逻警戒,确保领屎馆像固若金汤,再另外筛选精锐的蛹屎贴身日夜守护您的安全。”
G省某山洞
次日清晨八点多,旭日东升,温暖的霞光照耀山林。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姜同志,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一抹淡淡的光。
渐渐地,眼前的东西清晰起来——顶上是灰扑扑的……石壁?
他们这是又到了什么地方?
嗅了嗅,没有……一丝熏人的恶臭味和血腥味,反而闻到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他又迅速转头扫了一眼眼前的环境。
四周都是灰扑扑的石壁,没有窗户,微光穿透洞壁上的裂缝洒落下来,在草垫与棉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既挡风还不阴暗。
“这是什么地方?山洞?”他抓住身下的褥子支起身子,坐起来。
“老方?老侯,老刘?”待看到对面几个安静地躺在旁边的老伙计,姜同志一脸惊喜。
他上前挨个摸了摸老伙计的额头,又细细端详了一番老伙计们。
他们的头发在牢里长了虱子,整日躺在污水堆里,都结块了,别提多难受了,现在头发全被剃光了,看着都舒坦不少。
几人身上都干干净净,穿着崭新的袄子,脸上也清清爽爽,伤口都得到了处理,连他们过长的指甲都修剪了。
老伙计都没事,他这才有了心思好好打量眼前的环境。
地上铺着四张及膝高的草垫子,上面都铺了一张厚实的褥子,他们每个人都盖着干净松软的被子。
四张草垫之间,留着一条够一人走过的过道,夜里起夜,也不至于磕碰。草垫对面立了四个木头架子,上面挂着衣物,应该是给他们一人一个。
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样子?
瞅见垫子上的棉衣,想了想,他拿起裹在身上。
扶着墙慢慢走出去,这里果真是一个山洞。
洞口像一轮拱月,阻挡了一部分迎面而来的山风。
山洞的中间往里收,左右两侧各有一间向外凸出的石室,像是山崖上鼓起了两个口袋。
厅的外沿围了一圈半人高的石头,中间摆了一张青灰色,有他两手张开那么大的石桌,上面摆了满满当当一桌东西。
一沓碗筷,两大篮子鸡蛋,五个竹筒,一个小布袋。
挨着左边石室墙壁的地方摆了两个炉子,安了一个饭锅,一个大肚水壶。
再出来一点的地方,地上挖出方形的坑,坑里是已经燃烬的柴火,上面放了一个顶上带圆弧的三脚架,架了一口大铁锅。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