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水缸贴了食用,另外两口贴了清洗,水面挂了一层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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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了锅铲勺子,菜刀砧板,竹编架子,洗锅刷子和水瓢。
角落里除了七八捆干燥整齐的柴火,还摞了十几筐木炭。
旁边贴着墙根的是拳头大的土豆,白萝卜,白菜,山药,莲藕,蒜头和姜,都分门别类一一摆好。
地上摆了六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也不知道装着什么。
主人不在,他自是不会去打开来看。
对面石壁上挂了几条手臂长的腊肉,还有五六串腊肠,三四只风干鸡。
他又向前几步,扶着外沿的石墙上下张望,底下和顶上是陡峭的危岩,山洞就在万仞千山的悬崖峭壁中间。
山间云雾缭绕,有鸟儿振翅掠过,尖锐叫声在山间回荡。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深山老林,鬼子应该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们。
左边那间石室洞口敞亮,但里面较小,估计有十三四个平方。
再往里走一段弯弯曲曲的路,出现一个洞门,上边贴了一张字条“五谷轮回之所”。
“这是方便的地方?”
带着好奇,进去一看,竟然是一个大概能容三四个人站立的小洞穴。
里面挨着外壁的那面,地上挖了一条小槽,贴着后面掏了个巴掌大的洞。
边上放了一水缸,一木桶,一葫芦瓢。
出了小洞穴,左拐右拐又走了十来米,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块稍微平坦的露台,露台的右侧还有一道小瀑布。
这应该是山洞后面。
一阵冷风吹来,他缩了缩脖子,深深吸了口冷冽但干净的空气。
担心等下老伙计醒了找不到自己,他往回走。
他们几个人的石室在右边,稍大一些,洞壁向内收拢。
目光注意到他的草垫对面洞壁上有一处小凹穴,里面放了一个小匣子和一封信。
他犹豫着上前,自言自语:“这是山洞主人留给我们的吗?她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那我拿来看看了啊。”他边自言自语边走过去。
匣子他没动,犹豫了一下,先取下信件,下面竟有一本历书和四块手表。
拆开信件,只有寥寥数语:【几位前辈,条件简陋,有事外出不能亲自招待,实在抱歉。请大家暂且在此地待一段时日安心养伤,洞里一切物品随意使用,不必客气。待伤养好,自会有人送大家出去。他日有缘相见,定好好招待大家。炎黄子孙 乙亥年二月廿五日申时留】
又拿过历书,只见最上面一张是廿五日,这一页被划了一道红线。
“难道我们是廿五日到的这儿?也不知道我们睡了多久?现在是廿六日早晨吗?”
拿起一块表,将近九点了。
咕!咕!咕!肚子发出一连串刷存在感的声音。
“先煮点东西,他们应该也快醒了。”
掀开地上的大铁锅盖子,一大锅肉和萝卜。
咦?这是羊肉萝卜汤?
又打开饭锅的盖子,满满一锅肉粥,水都干了,浓稠得跟饭也没两样。
姜同志家境贫寒,加上是家里老大,自小里里外外的家务都帮着做,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他拿起勺子把粥松了松,加了点水进去,生火把粥和汤热一热,又拿过水壶打了水,烧壶水喝。
山洞里火苗摇曳,汤在火上咕嘟轻响,淡白的烟缕随风飘散,暖融融的火舌舔着锅底。
“有吃有穿,这日子可真好啊!”他吸了口烟火气,满足喟叹。
半个小时后,里面几人先后醒来。
“咳——咳……”
“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石室里传出,喜得他一蹦而起,大步进去。
“老方,老侯,老刘你们醒了?”姜同志带着卤省口音的大嗓门在方同志和侯同志耳边响起。
“咳……”三人喉咙干得紧,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姜同志又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进来,手里提了一个水壶和三个碗。
“来,喝点水。”
这水带着一股别样的清甜甘冽味,几人志一下子喝完了。
“这是……哪里?”方同志喘息着问,声音依旧沙哑。
侯同志环顾一眼眼前的石洞,一脸疑问:“我们这是被转移到了还是被救了?”
姜同志指指外面:“山里,具体是哪儿,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前天下午被送到这儿来的。”
“对了,你看,恩人留了口信。”说完,他递过信纸。
几人围在一块看了信,又相互搀扶着出去。
洞外山风呼啸,远处,山峦在翻涌的云海中若隐若现,雾气氤氲。
洞里却暖融融的,炭火噼啪作响,飘着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