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
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吗?
方淮看着时想想眼里跃跃欲试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真不犯法啊?”
“哥,咱们是正经买卖,犯法的事咱不干!”时想想单手叉腰,抬起右手在方淮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见状,方淮搓了搓手:“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我先打电话去联系对方!”时想想说着,看了眼时间还早,准备去探一探对方的底。
这还是时想想第一次带他赚外快,方淮压下心头的汹涌的情绪追上去。
时想想拽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提了提,去供销社借电话打了电话。
对完暗号。
对方继续输出:“家里需要沓土房子,需要的黄土多,你有多少送多少过来!”
时想想在对方说出‘黄土’那一瞬间,眼睛一亮,连忙开口:“您放心,保证是现挖的!”
方淮眼神复杂的看着话筒,那双眼睛像是顺着电话线给对方送去一副同情的表情
他之前还好奇,他妹子怎么敢的!
感情是对方给的‘勇气’!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熟络的语气:“送到老地方!”
“好!”
挂了电话,时想想付了打电话的钱,从供销社出去。
方淮快步追上去。
“四哥,弄几十个麻袋,带上锄头和铲子,该干活了!”
方淮:真去挖土啊!
尽管这样,他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弄到时想想需要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荒郊野岭。
‘呼啦’刮过的风都像是在鬼哭狼嚎。
方淮紧了紧身上的袄子,张望一圈,回头看见时想想抡起手里的锄头,已经在开荒,呸~挖泥巴!
“妹子,要不算了!”
高岭土变成泥土,对方只要不是傻子,就不能给钱。
说不定还会把他们打个半死。
不划算!
“哥,别废话,天亮必须把口袋装满!”时想想一手拔掉一把枯草,头也不抬的催促道。
一点也不担心货不对板卖不出去。
方淮两眼一闭,睁开眼睛就是干。
他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拿起锄头,‘吭哧’‘吭哧’挖起来。
两人干了一宿,面前多了两个大坑,旁边的几十个口袋装得满满当当。
方淮直起发酸的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妹子,够了不?”
时想想看了眼木板车上堆成小山,鼓鼓囊囊的口袋:“够了,走吧!”
方淮一人拉一板车泥巴,都感觉快要累断气。
回头一看,时想想拉着比他多一倍不止的泥巴口袋,跟拉着玩儿似的。
时想想将东西放在本子上记着的地址,就和朝反方向离开。
天色微亮,白雾笼罩,几个身强体壮的人扛着扁担就来了。
他们靠近板车,正准备验货。
‘嗷呜~”
冷风里传来狼的叫声,吓得满脸凶横的几个人一哆嗦。
“有狼!”
“玛德,赶紧推上车走!听说前几天还有人被狼吃了,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件被咬得稀烂的破棉袄!”
“不验货了啊!”
“不验了,给姓罗的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骗咱们!”领头的人催促道:“走走走,赶紧走!”
身后的小弟鸡贼的看了眼四周:“哥,山里有狼,罗达那小子说不定早吓跑了,要不,这钱咱哥儿几个分了?”
“分你爹!”男人一巴掌呼在实话的人脑门上。
那一巴掌分量不轻,小弟的耳朵瞬间就有鲜红的血流出来。
“一锤子买卖还是长远买卖,老子心里还是有数的!”男人说完,扔下一个厚厚的油纸包,推着货走了。
挨打的小弟屁都不敢放一个,捂着嗡鸣的耳朵,跟上去。
方淮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那人说:“哥,不对啊,这板车上怎么会有黄泥?”
方淮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完了,被发现了。
一晚上白忙活了!
头头儿闻言,立马警惕的停下步伐,伸手去解口袋的绳子。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又传来狼的叫声。
“嗷呜~”
领头的人听着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惊慌的收回手,来不及思考其他:“先别管那么多了,再不走就要被狼吃了!”
他之所以敢走,主要是觉得罗达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骗他们。
就算真的以次充好,他们也知道他的老底,可以直接去找他算账。
再不济,他手里握着的证据,也够把罗达送进局子里蹲上大半辈子。
他们哪里能想到,半路上会杀出来一个混不吝的时想想。
等人走后,时想想从比她还高的枯草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