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这老太婆开窍了。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一个梦,来找她撒泼。
她迅速的调整好情绪,一脸苦涩的仰起头:“妈,那你还梦到了什么?”
老太太:“他说,罗达的腚上有一条一寸长的肉尾巴!”
长得怪别致的,她一眼就记住了。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是有一条肉瘤子,我当时还以为他屁股缝里夹了条老鼠尾巴呢!”
“对对对,我们可以作证!”
罗晓萍立马反驳:“妈,大家都知道的事,你说是虞冲托梦给你的,这,也不能作为你诬陷我杀人的证据啊?”
“啊呸,他不仅屁股上长尾巴,老娘还知道他一分钟就完事了!”
“胡说八道,他明明能坚持五分钟!”罗晓萍面红耳赤的吼道。
特护短!
“谁能证明?”
“你儿子虞冲,那天他就躲在床底下……唔!”
自知说错话的罗晓萍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瞪大眼睛。
死婆子套她话!
“大家可都听清楚了?是我儿子撞破了她跟罗达的搞破鞋!她自己承认的!”老太太指着罗晓萍,激动的看着周围的人。
“是,她自己承认的!”
“我去,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这两口子离婚,怎么虞冲没露面,原来还真藏着猫腻!”
卖干菜的老板娘瞬间理清思绪:“我知道了,肯定是虞冲撞破了他们两个人搞破鞋,发生了挣扎,这两个黑心肝的合伙弄死了虞冲!”
“按照这个分析,合理怀疑他们故意隐瞒虞冲的死讯,造谣他跟别的女人鬼混,男方不在场,还找关系离了婚,分了家产,撵走亲生的儿子!啧啧!”
“看来,这民政局的水也很深啊!还帮人家离婚!”
跟着派出所所长一起来凑热闹的民政局主任刚好听到这句话,顿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到底是哪个孙子给他们民政局抹黑?!
都给他等着!
“黑心肝的,自己离了婚,分了房子,还给虞冲扣上私自下矿的罪名,害他老娘一分钱的抚慰金都拿不到!”
“要不是罗达他婆娘来抓奸,这些事儿还抖搂不出来。”
罗晓萍脸色惨白,十分怀疑,当初他们干这些事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看着。
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
孙简章见时候差不多了,扬起右手朝人群里的便衣公安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行动抓人。
几个公安走出人群,亮出证件:“罗晓萍,我们怀疑你和你前夫的死有关,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脸色惨白的罗晓萍被公安带走。
老太太赶紧跟上去。
“大娘,上车。”
老太太怕上车前:“丫头,你说,罗晓萍会吃枪子吗?”
“能!”
听到时想想的话,老太太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罗晓萍被带到派出所,得知罗达贪污落网后,很快就交代了合谋害死虞冲的作案经过。
老太太看到罪魁祸首被抓,身上压着她的那座大山像是消失了一样,跌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时想想守着她旁边,还帮她打了一份饭菜。
老太太舍不得吃,将饭盒揣在怀里:“丫头,你不是想买那栋楼吗?等罗晓萍被判刑,我拿回房子,就卖给你,大娘啊,不骗人。”
要不是这小姑娘半夜带她去罗晓萍家里,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枉死的!
要不是还要养孙子,房子白送给她,都值得!
“啊?”
时想想摇头:“钱不够,买不起,还是租吧!”
她瞅着她那地段,说不定以后还要拆迁。
那得赔老大一笔钱呢!
吃好人绝户这种事,她干不来!
忙活这一阵,她也不是白忙活的!
因为,她从罗达那本账本里发现了一条致富之道。
“大侄女,来一下!”孙简章朝时想想招手喊道。
“叔?”时想想扭头看着不远处的孙简章,回头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就跟着孙简章去了办公室。
“叔?”
老太太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恍然大悟。
她还在心里纳闷,整件事也太顺了。
感情,她是抱上了大腿,走了后门啊!
——
时想想跟着孙简章来到办公室,才发现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
“涂叔?你怎么也在!”时想想惊讶道。
涂志国放下手里的报纸,笑道:“我跟老孙他们一起吃个饭,结果就接到命案,我就跟着一道过来了。”
“哦!”
还挺巧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了也不来找叔?”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