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GN终端算力系统(2/2)
国二级以上公立医院开放临床试用。”徐申学敲击桌面,三份电子文件自动分发至每位高管终端,“配套政策同步落地:卫健委绿色通道批复、医保局临时报销编码、国家药监局特别审批程序。所有数据经区块链存证,原始信号直传杭州国家算力枢纽,由YANC-7号超算进行联邦学习训练。”他停顿三秒,目光扫过每张面孔:“记住,我们不是在卖芯片,是在构建人类认知文明的新基础设施。当三千万中国人的神经活动被纳入这张网,当苏州老人用意念修复祖传缂丝图样,当西藏牧童隔着屏幕触摸故宫琉璃瓦的釉彩温度——那时候,FdA要的不是三万例数据,而是求我们共享底层神经编码协议。”掌声响起时,窗外暴雨初歇。阳光刺破云层,将徐申学身后那幅巨幅水墨《长江万里图》照得透亮。画中三峡段山势嶙峋处,一行朱砂小字悄然浮现,墨色未干:“此路不通时,自辟新途”。散会铃响前,东南亚区总裁林薇快步追上徐申学:“徐董,吉隆坡智能工厂的神经接口装配线,工人罢工第四天了。工会坚持要写入‘禁止意念监控条款’,说怕老板读取他们抱怨薪资的想法。”徐申学脚步未停,从公文包取出一份烫金册子递过去。封面上印着青铜器纹样,内页是手写体《神经伦理宪章》草案,第十七条用红笔加粗:“任何神经接口设备不得具备单向信息读取功能;所有神经信号采集须经用户主动授权,授权有效期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设备内置物理隔离开关,切断后零信号外泄可能。”“把这份草案,”他指了指最后一页的签名栏,那里已有三十七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明天上午十点,摆在吉隆坡工会主席办公桌上。告诉他,智云的产线可以停工,但绝不能让工人觉得自己的思想是流水线上的零件。”林薇低头看着册子末页,徐申学的签名下方,紧挨着的是陈砚、王铮、还有刚刚在会上沉默良久的半导体事业部总裁赵砚舟。她忽然想起昨夜加班时瞥见的绝密档案——赵砚舟主导的“星尘”计划,实则已在贵州平塘的FAST射电望远镜阵列里,悄悄部署了全球首个太空神经信号接收基站。那些从深空传来的、尚未破译的周期性脉冲,正被实时导入神经虚拟项目的对抗生成网络。会议结束已过午时。徐申学独自留在空荡的会议室,手指拂过投影台面残留的芯片余温。窗外梧桐新叶在风里翻飞,一片叶子飘落,恰好盖住桌角摊开的《神经虚拟产业白皮书》扉页。纸上印着项目终极目标:“让每个中国人,无论贫富、老幼、健全或残障,都能用思想触摸星辰。”他凝视那片绿叶,忽然抬手摘下腕表。表盘玻璃下,微型全息发生器正投射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银河旋臂。当指尖触碰旋臂中心,幽蓝光芒倏然暴涨,瞬间吞没整间会议室。光晕深处,无数光点如受感召般升腾、聚合、延展——那是正在全国三百座城市同时启动的神经接口校准信号,是合肥实验室里刚诞生的第七代神经编解码算法,是月球基地无人工厂中,一台装配了“蝉翼”芯片的工业机器人,正用意念校准最后一颗卫星镜头的焦距。光未散尽时,徐申学已走向电梯。金属门闭合前,他最后回望一眼。那片梧桐叶静静躺在白皮书上,叶脉纹理竟与神经突触网络惊人相似。而在叶脉交汇处,一点微光悄然亮起,如同宇宙初开时,第一粒意识诞生的星火。三十七层高的玻璃幕墙外,深城CBd正沐浴在暴雨洗过的澄澈阳光里。无数写字楼窗口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连缀成一片浩瀚光海。没有人知道,此刻正有三万两千四百一十六台神经接口设备,在这片光海之下同步启动初始校准。它们静默如初生的种子,等待某个指令,便将破土而出,长成遮蔽旧时代的参天巨树。电梯下行时,徐申学打开加密通讯器,语音指令简洁如刀:“通知量子计算中心,暂停所有非紧急任务。把YANC-7号超算接下来七十二小时的全部算力,分配给‘盘古’神经大模型的最终压力测试。”他望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轻声补充:“告诉林安东院士,就说……该收网了。”话音落处,整栋大楼的智能照明系统微微明灭一次。这微妙的闪烁,恰与三百公里外太湖之畔的量子计算机阵列心跳同步——那里,七万两千枚超导量子比特正集体跃迁,为一场横跨现实与意识边界的伟大登陆,校准最后一毫秒的时空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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