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水生有些无奈,心想。
你拿王上的命在赌,王上愿意吗?
“多去几封信,没准什么时候他就愿意了,告诉他,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仙海山突然神秘兮兮问道。“老章,你相信命运吗?”
“呃……世子何出此言?”章水生挠了挠头,没能理解仙海山的意思。
“呵呵,本世子原本已经放弃争夺天下的心思了,老章,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我和刘十九那个混蛋低三下四的说话,争取他的原谅,只为保全东海。”
“可父王就玩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仙海山冷冷一笑。“既然父王说了,谁得天下不如自己人得天下,那本世子就不必在收敛了。”
“老章,去准备吧,明日发起进攻,所过之处鸡犬不留,三日后务必抵达南冥城。”
“世子,王上说的自己人是夜枭王……”章水生略微犹豫,拱手道。“末将领命。”
“去吧。”仙海山喃喃道。“夜枭王算什么自己人,本世子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
三日后,东海大军攻破沿路所有城镇,陆续抵达南冥城。
南冥城城高五丈厚两丈,南靠群山,西接内陆河,北边是座人造湖,雨季蓄水,旱季决堤,将储存起来的湖水放出,灌溉东边平原上的万亩良田。
南冥城可谓是依山傍水,美丽富饶,自古便是淮南土着的圣城。
后来淮南王占据淮南,发现南冥城东边无险可守,又距离西边太远,难以更好的统御九大属国,这才修了瑶池城。
因淮南这些年都在治理水道,百姓无力修建高大城墙,所以南冥城一直都是淮南的第一坚城。
“老章,十日之内,你真有把握攻下来吗?”望着眼前的如高山般不可撼动的城池,仙海山苦涩一笑。
“实在不行就围起来,谎报军情说攻破算了。”
“世子,我们只有十万兵马,从南边进攻还有机会,若要围起来,怕是会被各个击破。”
章水生安慰道。“世子不必担忧,我们的军队不擅长攻城,他们的也不擅长守城。”
“他们淮南没有坚固城池,所以淮南军很少演练守城,想必也没什么守城高招。”
“不过末将这段时日却想出了不少攻城妙计。”
“好,既然如此,就准备进攻吧。”仙海山刚要拔马往回走,就听身后有人喊道。
“山兄,别来无恙。”
“芈风?”仙海山拨转马头,抬手遮光,极目远眺。
只见湖面上驶来一艘小船,船头站着一个瘦高汉子。
“山兄好记性!”芈风赞叹一声,跳下船快步走来。“当日圣城一面,没想到山兄还记得我。”
“呵呵,十余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仙海山笑问道。“你负责镇守南冥城?仙清安跑了?”
“山兄说笑了,安王子就在城内,我刚从瑶池城赶来没几日,听说山兄就在城外,这次匆匆赶来见上一面。”
“给仙清安当说客?”仙海山挑了挑眉头。“有什么话直说吧。”
“山兄误会了,我来只为与你叙叙旧。”芈风爽朗的笑道。“多年不见,山兄一向都好吧。”
仙海山瞥了芈风一眼,没有言语。
“不知山兄有没有见过清音郡主?”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你还惦记着她呢。”仙海山放声大笑,劝道。“别惦记了,他现在已经是仙锦城的人了。”
“仙锦城!”芈风不屑的摇摇头。“谁能想到他会成为圣帝呢,当年那批人好像就他最老实吧。”
“世事难料啊!”仙海山感慨一声,翻身下马,扬起马鞭指了指田间小路。“陪我走一段。”
“哈哈,正有此意。”芈风抬手道。“山兄请。”
“请。”回想起当年,仙海山收了高傲的态度,两人并肩而行,闲谈往事。
“风兄,仙霄汉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西州世子,当年你们切磋,好像他拔得头筹吧。”
“是啊,当年他多么意气风发,可惜死在自己兄弟手中了。”仙海山摇头苦笑。
“真要说起来真正害死他的人是刘十九,还有仙若风,也被刘十九害死了,你家世子被扣押在圣城,也与刘十九脱不了关系。”
“仙若风是?”芈风不解道。
“就是北地的世子,他比咱们要小上一些,当年并不起眼。”仙海山道。“不仅他死了,北城王也死了。”
“北城王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的,他说话风趣,还爱骂人,他一开口,我们都要忍不住笑。”芈风感慨道。
“没想到堂堂天王也会殒命,唉。”
“是啊,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仙海山略微迟疑,问道。“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