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可不是临时调来的,因为从吴泽吩咐那位宋女士安排车辆,到这辆奥迪停在自己的面前,也只不过是几分钟而已。
“吴厅长,这……”
看着有些吃惊的两位老哥,吴泽笑着回应道:“附近不好打车,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随即他便拉开后车门,“李哥、耿哥,上车吧。”
两人上车后,吴泽又叮嘱司机:“慢点开,必须安全的送到党校门口。”
“是,首长。”司机郑重的回答道。
说完,车子缓缓启动,吴泽站在门口,朝两人挥了挥手。直到车子消失在路口,他才转身回了院子。
车上,耿新同和李福生坐在后排,看着车辆毫无阻挡的驶出有民警执勤的东交民巷,汇入到主干道的车流中。
这才前后脚低头看了看拎着的的手提袋。忍不住想要感慨一下,可由于前面有司机在,两人虽然有心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这辆奥迪在党校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两位首长,到了!”
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二人,立刻睁开眼睛下了车。
待司机驾车离开后,有一肚子话要说的耿新同,迫不及待的对着李福生八卦道:
“李书记,你说这个吴老弟,到底是什么来头?”
同样被今天所见所闻震撼到的李福生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只明白一件事——这个人,咱们惹不起,也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耿新同琢磨了一下这个词,“李书记,那你觉得以他这背景,家里能到什么级别?”
对于这个问题,李福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副…?”耿新同看到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好说呀!”喝了不少酒的李福生,整理衣服的同时,继续补充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背后的人绝对不是咱们能谈论的主。
能在东交民巷有一套那么大四进院的,整个幽州也没几个。而且你没发现吗?他家的警卫人员,那是正经的现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岳父的安保级别,至少也是…”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耿新同却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于是两人站在党校门口,再次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耿新同咳嗽了一声,这才再次开口道:“李书记,你说……咱们今天这一趟,是好是坏?”
可李福生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来了一句:“目前来看,是好事。吴泽这个人,虽然背景深,但人不傲,说话办事都很得体。
他今天请咱们去家里,说明他愿意跟咱们来往。这种人,能结交上,对咱们以后的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也是这么想的。”耿新同不由点点头,“可问题是——人家愿意跟咱们来往吗?”
“应该愿意。”李福生指了指手中的回礼,“如果不愿意,他就不会同意咱们登门,并且回了这些硬通货,
在说了,你没发现吗?他今天一直在跟我们聊工作上的事,问得很细,听得很认真。
这说明他对地方工作感兴趣,或者说,他将来有可能要往地方工作转型。而咱们两个,一个城市专管经济发展,一个是对全市百姓负总责,正是他需要的那类人。”
耿新同听后恍然大悟:“所以他是想……”
“互相借力。”李福生直接说出了四个字,“他需要我们的经验,而我们将来可能也会需要他的背景。如果能达成共识,这就叫互利互惠”
若有所思地耿新同,不知道是哪里想通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以后在党校,多跟他来往。”李福生压低声音,“但不要太刻意,顺其自然就好。他这个人很聪明,太刻意了反而会让他反感。”
“明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抽了一根烟后,这才转身进了党校大门。
回到宿舍楼,李福生也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一起进了吴泽和耿新同的宿舍。关上门,把礼物放在桌上,坐在床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李书记,你说吴老弟,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耿新同的八卦之心太强了,“三十五岁的正厅,就算有背景,也着实快了点。”
而李福生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背景是一方面,能力肯定也不差。你没听他聊天时说的那些案子吗?那都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再说了,要是光有背景没有能力,组织上也不会让他当公安厅长。那可是实权岗位,不是养老的地方。”
“这倒也是。”耿新同往自己的床上一瘫,“我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在长安干了半辈子,才熬到副厅,前年刚提的正厅。他倒好,三十五岁就跟我平级了。这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