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死人啊。”
“人比人,气死人?”李福生笑了笑,“所以啊,别比。咱们跟人家比不了,也比不起。咱们能做的,就是摆正自己的位置,然后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
这时,本来刚躺下的耿新同突然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李书记,你说……咱们能不能靠上他这艘大船?”
刚抽了一口烟的李福生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把自己的脸庞笼罩在其中。
“我不是那个意思。”耿新同连忙继续解释起来,“我是说,像他这样的人,将来肯定是要往上走的。
咱们要是能跟他搞好关系,将来调动的时候,也许能沾点光。别说当什么船长了,就是当个大副,也比现在强啊。”
看着脸上充满希冀之色的老朋友,李福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意有所指的回应道:
“老耿,你说的这个,我何尝没想过?但有一点咱们得想清楚——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的本事。咱们跟吴泽来往,是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不是去巴结他、攀附他。你要是抱着巴结的心态去,他反而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