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四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1/2)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前世企鹅最锋利的矛,来跟企鹅PK,孰胜孰负,李大善人也有一些期待。当然,张晓龙到来飞信,飞信的实力,铁定是比现在企鹅要强的多的,光有东科这个大金主在,经费、资源就要比企鹅那...Pest的破产申请像一记闷雷,炸得整个华尔街头皮发麻。不是因为这家公司多大——它市值不过区区八亿美金,账上现金连三个月工资都发不出去;而是因为它倒得太快、太彻底、太毫无征兆。上午十点零七分,CNBC滚动字幕刚跳出“Pest提交Chapter 11破产保护申请”,十分钟后,其官网首页已变成灰白底色加一行黑体字:“we’r siteno longer available.”——连服务器托管费都断缴了。吕栋梁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节奏越来越急。他调出Pest近三个月的融资记录:去年十一月C轮融资两千万美元,由红杉领投,估值六亿;今年三月又悄悄完成一笔五百万美元的可转债,投资人名单里赫然有盈科动力旗下一只开曼壳基金。他眯起眼,点开盈科动力最新披露的季度持仓报告——没有Pest。再查李泽楷名下三只离岸信托的公开备案,也没有。但吕栋梁知道,这类结构化产品向来不强制穿透披露,那笔钱,十有八九还在盈科的暗仓里。窗外,港岛中环的暮色正一寸寸沉下去,维多利亚港的灯影在玻璃上拉出细长扭曲的光带。菲佣轻轻推门进来换茶,吕栋梁摆手示意不用,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纳斯达克实时指数——点,较峰值跌去41.3%。这个数字他早背熟了:2000年3月10日,点。而今天,是2000年4月19日。微软上诉状还没递到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巡回法院,巴伦周刊第二篇重磅报道已杀到:《烧光了·续》。标题底下一行小字刺目如刀:“据内部信源,雅虎Q1运营现金流为负2.17亿美元,现金及等价物仅余8.3亿美元——按当前烧钱速度,撑不过67天。”吕栋梁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点开雅虎财报附注里的“资本支出”明细,鼠标停在“服务器集群扩容”一项上:本季度投入1.42亿美元。他冷笑出声。这时候还在砸钱买服务器?真当用户还会回来点广告?他想起昨天看的新闻——雅虎刚宣布与AT&T达成十年战略联盟,将共同开发宽带门户。可AT&T自己呢?财报显示其dSL用户增速连续两季度为负,光纤铺设进度落后原计划47%。两个病号绑在一起,是想互相输血,还是等着一起断气?书房门被推开,吕栋梁没回头。脚步声停在他椅侧半米处,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是他太太林淑贞。她把一杯新沏的冻顶乌龙放在他手边,温热的瓷杯沿印着浅浅的唇膏印。“你盯电脑盯了六小时十七分钟。”她声音很轻,“晚饭在保温箱里。”吕栋梁终于抬眼。林淑贞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伶仃地凸出来。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是1993年他用第一笔股票收益买的,铂金素圈,内壁刻着“L&L 93.7.12”。他忽然想起那年夏天,他们挤在尖沙咀一家二手电器店,看一台14寸东芝彩电反复播放《狮子王》预告片。林淑贞指着屏幕里辛巴仰天长啸的镜头说:“你看它多傻,以为吼两声太阳就升起来了。”——现在,整个互联网行业都在学辛巴,对着已经熄灭的太阳狂吼。“Pest破产了。”他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镜片。林淑贞没接话,只是伸手把他散落在键盘上的几页打印纸理齐。那是数码港昨夜发布的公告扫描件,A4纸右上角还沾着一点咖啡渍。吕栋梁盯着那片褐色污迹,突然问:“你还记得97年港股大崩盘前,咱们在兰桂坊那家酒吧碰见老陈吗?”林淑贞指尖顿住。老陈是他们大学同学,在国泰航空做机长,97年10月那个暴雨夜,三个人喝到凌晨两点,老陈醉醺醺拍着吧台说:“飞机仪表盘掉一个读数,我敢飞;但要是所有指针全乱转……”他当时晃着空酒杯笑:“那我就把引擎全关了,滑翔落地。”——第二天恒指单日暴跌12%,老陈的航班延误八小时,他在驾驶舱里听着无线电里此起彼伏的“mayday”,把波音747平稳降落在赤鱲角新跑道上,成为当天唯一准点抵达的国际航班。吕栋梁扯了扯嘴角:“东科那位,怕就是个关引擎的机长。”话音未落,书房内线电话响起。菲佣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先生,东科集团张秘书来电,说董事长请您明早九点,到数码港总部顶层会议室。”吕栋梁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杯沿那抹唇膏印被他拇指蹭开一道淡红痕迹,像道新鲜的伤口。他没应声,只缓缓放下杯子,杯底与紫檀木桌面相碰,发出极轻的“咔”一声。林淑贞弯腰拾起掉落的一页纸——那是数码港Q1财报附录,第27页,关于“TVB股权结构调整”的补充说明。她指尖拂过一行小字:“经董事会决议,拟以每股12.8港元价格,向关联方东科控股有限公司转让所持TVB 19.3%股份,交割日不晚于2000年6月30日。”“他们要卖TVB?”她声音绷紧。吕栋梁望着窗外。维港对岸的中银大厦玻璃幕墙正映出最后一道夕照,金红色的光像熔化的铜水,缓慢流淌过整座建筑。他想起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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