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5章 陷入我们的热恋·再见,徐栀!(1/2)
徐栀听到这话就急了,她立刻站起身来说道,“爸,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她因为太过着急,猛然站起来,感觉肚子不太舒服,所以马上又坐了下来,忍不住哼了一声。“哼,哎呦!”王跃吓了一跳...徐栀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视频已经播完,画面定格在韦连惠低头给陈路周整理衣领的瞬间——那动作轻柔得近乎本能,指尖停顿半秒,又迅速收回去,像怕被谁看见似的。她盯着那帧画面,忽然喉头一紧。“同学?”她声音压得很低,却不是疑问,是反问,“爸,你记得我妈大学时用过什么昵称吗?”徐光霁正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闻言手指一顿,杯沿在唇边微微一滞。他没立刻答,只把杯子放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徐栀没眨眼,眼睛一眨不眨地锁着他:“我记得她总让我叫她‘栀子’,不是‘栀栀’,她说‘栀子’是花名,有根;‘栀栀’是叠字,浮着。”徐光霁垂下眼,盯着自己手背上一道旧疤——那是早年出诊翻山摔的,结了痂,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些,像一句没写完的话。“你妈……”他嗓音忽然哑了,“她大四那年,和韦连惠一起在医学院解剖楼后头那棵老槐树下拍过一张照。韦连惠穿白裙子,你妈穿蓝布衫,两人靠得很近,肩挨着肩,头发都被风吹乱了。照片上,韦连惠手里攥着半截粉笔,你妈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戒指内圈刻着两个字——‘栀子’。”徐栀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那戒指呢?”她声音发紧,“后来呢?”徐光霁没看她,目光落在窗台那盆枯了三年、却一直没扔的栀子花上。枝干焦黑,蜷曲如爪,可盆底新泥里,分明钻出两茎嫩绿芽尖,在暮色里泛着微光。“你妈火化那天,我亲手摘下来的。”他终于抬眼,眼神沉得像井底的水,“我没敢留。怕看见它,就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徐栀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她说什么?”“她说……‘别让栀子认错人。’”空气静了三秒。窗外蝉声骤歇,仿佛整条街都屏住了呼吸。徐栀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一声响。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钥匙一直挂在她脖子上,贴着锁骨,冰凉。抽屉里没有日记本,没有情书,只有一只牛皮纸信封,边角磨损得起了毛边。她撕开封口,抖出一张泛黄的医院诊断书复印件:《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遗传基因比对报告(母系线粒体dNA)》,日期是五年前,患者姓名栏写着“徐栀”,委托人栏空白,而比对样本编号后缀,赫然是“wLH-0723”。她指尖一颤,纸页簌簌作响。“爸。”她转过身,脸色苍白,却异常平静,“这份报告,是你托人做的?”徐光霁没否认。他慢慢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旧钥匙,铜锈斑驳,齿痕深钝。他走到客厅角落那个蒙尘的樟木箱前,蹲下身,插进锁孔——“咔哒”一声,箱盖弹开。里面没有衣物,没有旧书,只有一摞病历袋,整整齐齐码着,最上面那本封皮印着褪色红章:《庆市妇幼保健院·产科住院档案·》。徐栀走过去,没碰箱子,只盯着那行日期:“我生日是四月十三。”“你提前一天出生的。”徐光霁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难产,脐带绕颈两圈。你妈大出血,抢救了六个小时……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他伸手,从最底下抽出一本薄册,封皮素净,只印着一行小字:《庆市福利院·弃婴接收登记簿·1998年度》。翻开第一页,钢笔字迹清晰:> 【编号QF980412-03】> 女婴,约24小时,包裹于靛蓝碎花襁褓中,左脚踝内侧有一枚浅褐色胎记,形如栀子花瓣。> 附:随身银戒一枚,内圈刻“栀子”,已移交家属保管。> 接收人签字:韦连惠徐栀盯着“韦连惠”三个字,瞳孔骤然收缩。“她……抱走了我?”声音轻得像气音。徐光霁闭了闭眼:“不是抱走。是……换回来的。”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直直迎上女儿的眼睛:“你妈生你时大出血,子宫严重损伤,医生断言终身无法再孕。而韦连惠……当时刚查出恶性卵巢肿瘤,必须立即切除双侧卵巢。她做完手术第三天,偷偷把你抱回了家。”徐栀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白光。“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她自己不能生,就来换我的命?”“不是换命。”徐光霁喉结滚动,“是换‘身份’。”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二十年的浊气全吐出来:“你出生那天,医院产房同时有两名产妇——你妈,和韦连惠。你妈难产濒危时,韦连惠顺产一个女婴,但婴儿先天性心脏病,出生二十分钟就没了心跳。护士抱去太平间前,韦连惠拦住了她……”窗外不知何时飘来细雨,淅淅沥沥敲打玻璃。徐栀忽然想起小时候,每到四月,韦连惠总会提着一篮子新鲜栀子花来家里,花瓣洁白,香气浓得化不开。她总爱摸她的头,说:“栀子不怕雨,越淋越香。”可每次摸完,韦连惠都会悄悄用消毒湿巾擦手,反复擦三遍。“她用自己刚死的女儿,换了你。”徐光霁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把你抱回家,当亲生女儿养。而你亲生母亲……她活下来了,却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她不敢找你,怕韦连惠报警说她拐卖;她不敢见你,怕你认出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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