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往西北行二三里就到了。
两人又匆匆赶到簏日书店。这次不用坐公车,不必担心招上灰烬。
这间书店好大,宽敞明亮。
乔衍一下子被一柜一柜的书迷住了。贪婪的浏览着书名。
他想看的是棋书、地理风光、医药的等等。
一会儿乔衍就让书迷住,忘记了约人见面的事。
长庆只对运动器械有点兴致,按他之前的性格,必去试试身手。但现在担心出汗,就笑眯眯的旁观。
时间点滴过去,长庆忍耐不住,就过来催促乔衍:乔衍,人呢?怎么还没来?
乔衍闻言立马把看的书放回书柜,咱们是不是错过了啊?
急忙翻开电话纪录,没有这段时间打来的电话,稍感欢心。
但这时已是黑夜,陆叶她们为什么不来呢?
来过了吗?这样至少会给个电话通知一下吧?
与长庆走出书店外拨通电话:喂,你好。他有点忐忑的。
电话传来陆叶的声音:这次很抱歉,咱们不能去见你们了。
乔衍:为什么?
漫漫她,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可是你也该给个电话回复吧?
漫漫说,她以后也不想见你们了,叫我不要再与你们联络。
乔衍又如吃了闭门羹,想不到,对方爽约也不打个电话回复。
但是,她们是特别的,为了他们,他可以不计较这些,请问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肯见咱们吗?
她说的原因太多了,晚上要自习,白天有上不完的课,要见一些人,等等。
请问你能再问一下她,能不能抽点空吗?乔衍作最后努力。
我帮你问是可以的,但是我不能保证她会同意,不能保证她到时会怎么想,也不能保证她是不是又会要求我不能与你们联络。
没问题,请你帮咱们再问一下她。
好。但现在入夜了,估计她是不肯出了,咱们明天再联络吧。
乔衍道了好的,多谢,对方电话挂断。
长庆焦急而郁闷,但只能等待漫漫长夜。
他们在书店逗留一会,又回到青簏岭下的公园闲逛。
他们都了无睡意,因为他们都心中焦急。
大概逛了两个多小时,长庆想反正是想念,再想也不能在现在将路宛宛想出来,就与乔衍回宾馆睡觉。
身上满是汗渍,就各自冲凉把衣服洗了,准备放在空调下吹干明天穿着见人。
这时候,乔衍的电话就嘟嘟嘟响起来,喂,你们睡觉了没?到了哪里?
乔衍一愣,是陆叶的声音,大声应道:怎么了?
漫漫她现在才有空,想现在去见你们。
乔衍二话不说的好好好。
对方又道:你们是初次见面,要注意形象,记得我之前给你们说过的话?
知道了。请问在哪里相见?
帝国大厦。
乔衍问明帝国大厦地址,与长庆面面相觑,立即奔跑去买衣服。
他本来习惯对购买的衣服洗一次再穿,但这次赶不及了。
对店里老板要求最干净的,店里老板说:小兄弟放心,咱这里的衣服是城里最干净的。
两人购买衣服又得匆匆跑回宾馆,长庆说得在发髻上上点油。
到帝国大厦有数十公里,两人坐公车时就挤在一角。
好在夜里乘客不多,不用担心招上灰烬。
本来他们施展轻功赶过去比坐车快一点,但在城市施展轻功不妥。
车子在晃悠,心里在焦急,担心陆叶突然打来电话,让她们在那里等候。
好在在坐车的半个时辰里电话都未响起,下了车,一颗紧繃的心也就落了地。
帝国大厦好高啊,如一根插向云霄的光柱。
这里房间难数,他们对里面更一无所知,只能等待电话约在哪个地方。
这下又是焦急,不是怕来电话,而是怕不来电话。
等了小半时辰,电话就是不响。
长庆数次想叫乔衍打电话,就是担心激怒对方,见不到路漫漫。
这时候就道:乔衍,午夜了,咱们总不能这样等着吧?
乔衍道:咱们再等会吧,如果仍没来电话,咱们就打个电话问一下,回去睡觉。
又忍耐了小半个时辰,乔衍终于忍不住拨通电话,他这时才不管对方有没有睡觉,会否打扰。
电话一接即通,非常抱歉两位。传来陆叶略带倦意的声音:漫漫说她临时有事,不去赴约了。
长庆一把抢过电话:喂,请问你是陆小姐吗?
我是。对方答。
我真的很想见见宛宛,啊,不是,是漫漫,请问她是有什么事不能出来相见呢?
电话那头好久没有声音,一会道:抱歉,让你们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