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陆小姐,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你这位朋友?
陆叶顿时又很反感的样子,像是觉得乔衍见到个女的都想攀谈似的。
皱眉许久不说话。
乔衍又道:如陆小姐不方便让我去见她,可不可以留下电话号码,到时我再联系你找她?
眼镜男在远处挑起大拇指,他见陆叶犹豫,以为她心动了。心里就说:这小子追女孩子有几下子。
你是想用我的电话去做广告吧?陆淡淡的拒绝。
时下泄露电话号码是大忌,说不定各种奇奇怪怪的电话就会接连不断。
乔衍不禁来了点气:陆小姐何必如此骄傲?不说小子犯不着在大街上找个陌生女子攀谈,就是想做广告,也不会在这里向你要电话吧?
陆叶想这小子不明白,居然还与我说理?
但是心如电转,他一个体育明星当然不会像那些无聊屑小打私人电话的主意,而且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知道咱们的名字?
而且给咱起的名字也挺有意思的,他当不会有这个心思去胡思乱想出来的吧?
而且,他这个样子老老实实的,是不是装出来的呢?
你是不是打听过我的情况?她想把事情问清楚不留疑惑。
陆小姐,小子才从直播间出来,不会知道你在这里会突然出现吧?
陆叶又感觉他说得对,她是接到台长的电话,说与她出去谈谈,乔衍的确不可能知道她会突然在这出现。
那么,他也就不会是暗中打听她的了。
顿时又奇怪,他是怎会说出这么奇怪的名字?这可是不假思索的。难道真的是另有原因?
出于疑惑,她生平第一次给了一个陌生的、认为与自己不相干的人电话。
乔衍接到这个号码,认为他距离在大夏国经历的圈子又有点近了。
他这次不是想打电话与陆叶谈,是想找到更多在大夏国认识的人,那么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路漫漫是不是路宛宛。
长庆听到这个消息,登时从床里爬起来大叫:她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乔衍认为立即打电话给陆叶太仓促,准备回去再找个时间与她谈。
回队里,与长庆找个安静地方给陆叶打电话,陆叶在那头想了下道:我找个时间让她打电话给你吧。如果她同意,她就是肯见你们,如果不同意,那么就无能为力了。
长庆想路宛宛如知道他找她,没有不同意打电话的。顿时瞪大眼睛,欢喜得一颗心差不多要跳出胸膛,在旁边一个劲的催促乔衍叫他让陆叶让路漫漫给他打电话。
但是乔衍得尊重人家的时间与心情,只能对对方连声感谢,不理会长庆的要求。
这几日长庆与乔衍一直形影不离,就是为接到电话,就犹如一只看着美食的蚂蚁,一刻也不想离开。
直到第三日中午休息,两人走在运动场上,乔衍的电话突然嘟嘟嘟的响起来。
乔衍急忙点开电话,那边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请问你是哪位?
这是一个奇怪的电话,乔衍这边居然没来电显示。
乔衍未答话,长庆就一把把电话抢过去叫:你是不是宛宛?我是长庆呀。
你是长庆?
对对对。长庆欢喜的大叫:我就是长庆,我太想你了,日日夜夜的想,想着你睡不着觉,食不甘味,时刻想你的俏脸
听到嘟一声,电话挂断了。
宛宛!宛宛!长庆对着电话凄厉的大叫。
但是电话里没有一点声音。
乔衍,怎么办?怎么办?宛宛不理我。
长庆哥,这个事有点蹊跷。虽说他们长得很像名字也差不多,但是他们又确实好像不知大夏国的事。
长庆大叫:乔衍,你怎么了?你要做懦夫?就不能对他们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不问,我去问。不管他们知不知道大夏国,咱们知道就行了。她长得像我喜欢的人就行了。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问。
当天晚上长庆就打点行藏到京城,誓要把京城翻个遍把路宛宛找出来。乔衍也只好跟去。
他们一道上都不敢打电话,担心对方会说他们死缠烂打,一怒之下把他们拉入黑名单。这样线索就断了。
到京城后是次日下午,乔衍立即拨通了电话,对方是陆叶的声音,淡淡的:不是已经无能为力了吗?你还有什么事?
咱们到京城了。乔衍说。
刚回去又赶来,你们是想干什么?对方像有点警惕。
我为上次那个事与你商量一下。我这位朋友长庆很想念他思念的人,认为你的朋友路漫漫就是他想念的人,很想去见她,想你约她出来。
呵呵,又是这个事。敢情你们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我告诉你们吧,你们上次对我朋友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