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邀约大家一齐回“黑虎帮”痛饮叙话,萧凌风四人欣然答应,一同前往。
“黑虎帮”大厅灯火通明,重新整好酒菜,一边喝酒,一边说些江湖趣事。说到夏光明打人“青城派”公子哥,差点惹出大祸,大家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
孙兆铭话锋一转,重新介绍萧凌风身份,又把萧凌风跟义父辛弃疾的想法和盘托出,最后说了想邀约许正宏一起,共同干一番抗金大业的意思,许正宏一连干了三杯。
站起来对钟嘨林说道:“大哥,你对我一向情深义重,可是今天小弟要对不起你啦!”
钟嘨林惊讶说道:“兄弟何出此言?”
许正宏说道:“我对萧凌风老弟心仪已久,今日既前来邀约,自当跟随前往,只是愧对大哥,心下难安。”
萧凌风等人一听,心中不由大喜。钟嘨林却一脸茫然。
喃喃说道:“兄弟你不够意思,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你今天竟想把我撇下,独自快活去了,那可不成。”
独自喝了一杯,又道:“你好歹带上我,我武功虽然不好,说到上阵杀敌,却是半分不怯的,平时也可以干些粗活啊!”
许正宏看了萧凌风一眼,萧凌风微微点头。
许正宏却说道:“大哥说哪里话来,我是想到大哥掌管着这份家业,你跟我们走了,却如何收拾,何况,这一帮兄弟如何能够撒手不管。”
钟嘨林说道:“这个好办,‘黑虎帮’以后就归属整个抗金大业,所有资金人员,任凭调度。若有不想干的,发给遣散费,可自谋生路去。”
大家听到这里,俱各自欢喜,这个结局也是暗合了当初孙兆铭的设想。
许正宏却又道:“大哥可想清楚了,决定了可没有回头路。”
钟嘨林慨然说道:“想清楚啦!‘黑虎帮’每次遭遇危难,无不仗兄弟你筹划运筹,你要不在,早晚也是归了别人,不若爽快捐了出来,做一番大事快活呢!”
于是大家痛快喝酒,再无异议。许正宏当下提议,“黑虎帮”改名黑虎堂,仍由钟嘨林任堂主,可在下属兄弟中再增加一名副堂主,若钟嘨林不在堂口,则由副堂主代理职责。
黑虎堂继续打理着水陆码头生意,各家赌场酒楼等。每月经营流水账目上报给孙兆铭,各处眼线,暗桩继续保留,以便联络通讯,大家一致赞同。
钟嘨林性子直爽,便吩咐把账房先生叫来,把总账目大体汇报给孙兆铭知道。大家见他行事雷厉风行,做事光明磊落,都肃然起敬。
一切安排妥当,许正宏便跟萧凌风一同前往江浙,钟嘨林暂时留下处理黑虎堂事宜。
过得几日,已进入浙江地界,这天傍晚刚进入金华。
便有人来请萧凌风道:“萧公子,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请跟我来罢。”
萧凌风一看,认得是“飞龙帮”的,上次在金华招待过自己的中年人。也不客气,一行人跟去“飞龙帮”的酒楼住下。
晚饭后,休息片刻,中年人送来一封书信,萧凌风拆开,只见上边写道:“兄:见字如面,若安排妥当,便请过来一叙!霜。”
萧凌风知道是顾秋霜写的,叮嘱大家几句,便跟来人同往“飞龙帮”分堂。此时已经立冬,尽管满街灯火通明,却无几个行人。
到了“飞龙帮”分堂,来人径直领去顾秋霜房间,到了门前便自己退下。
萧凌风上前叫道:“秋霜妹子,我来啦!”
屋里却没人答应,萧凌风敲敲门又叫声:“秋霜妹子!”
屋里还是声息全无,萧凌风觉得奇怪,轻轻一推,门便打开了,萧凌风进入,立即闻到一股异香,心里一惊,忙屏住呼吸,忽听一声细微之声迎面而来,知是金针一类细小暗器,袍袖随手一挥,金针激射回去,只听一声闷哼,一条黑影从窗户跃出,萧凌风赶到窗边,黑衣人已经上房而去。
萧凌风担心顾秋霜安危,急忙晃亮火折,重新点起灯烛,却不见顾秋霜踪影,走到床边一看,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顾秋霜衣衫不整,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迫切的渴望。却是一动不能动,显然被人点住了穴道。
萧凌风在她肩头拍了一掌,脖颈上揉了一下,解开穴道。顾秋霜突然跃起,一把抱住萧凌风,疯狂亲吻,萧凌风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到床上,刚好压住顾秋霜。
顾秋霜燕语呢喃地道:“风哥……风哥……我好热啊”
一边说,一边撕扯自己衣服,萧凌风心里暗吃一惊,知道顾秋霜中了**淫药一类东西,赶忙点了她昏睡穴。
这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道:“哼,不要脸!”
萧凌风心里大吃一惊,他清楚地分辨出来,这是珠儿的声音,急忙纵身跃出窗外,身形拔起,直追上房顶,却哪里还有人影。
心里一阵难过,知道这回,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