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帮主千金到来,接待殷勤周到,一边准备酒宴接风,一边已经把分舵密探全部撒出,只要“妙手仙猿“现身徽州地界,必逃不过分舵众多眼线。
顾秋霜等人疲惫不堪,只管吃饱喝足,洗漱休息,剩下的就是静静等待“妙手仙猿”出现。
直等到傍晚时分,也没有“妙手仙猿”的任何消息。掌灯时分,萧凌风便坐不住了,在屋里来回踱步。
孙兆铭突然说道:“凌风老弟,这‘妙手仙猿’会不会是随着那支大人参来的?”
萧凌风问张维扬道:“张大哥,这几日有没有官差模样的五人路过徽州?过去多久了?”
张维扬拍拍手掌,外边进来一位文士打扮的人,张维扬将话问了一遍。他说有这拨人,昨天中午就已经过去了。萧凌风略一沉思,让顾秋霜跟杨开远留下继续守候消息,自己和孙家兄弟,立即动身去追五名官差。
顾秋霜本来不愿意,看萧凌风表情严肃,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便不敢开口说话。
且说那五名官差,接受了“鬼手双煞”跟顾秋霜的两块令牌,一路过来,却并未找“飞龙帮”帮忙,并非不想,而是当天晚上把话听得不甚明白。
顾秋霜本来是想说,到了江浙地界,才是“飞龙帮”真正势力范围,几名官差却以为到了江浙地界才可以找“飞龙帮”帮忙。所以,过徽州也不知道有“飞龙帮”分舵,更别说找他们帮忙了。
这天晚上,眼看马上进入江浙地界,五名官差在广德县住下了。
领头官差叫王华远,为人比较机警,心里想道:“虽说眼看着到了江浙地界,可是此事却是担着身家性命,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吃饭时依旧不允许喝酒,回到房间,王华远关紧门窗,悄悄把人参拿出来,用绸布包裹妥当,贴身放在怀里,方才合衣上床。
连日赶路终究是疲累太过,不一会儿竟沉沉睡去。
午夜时分,四条黑色人影从房上跳下,用刀拨开门闩,进屋将包裹拿到屋外,打开发现空无一物,重新回到屋里便来王华远身上摸索。
王华远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觉得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心里一惊。立即左手捂住怀里宝贝,右手劈面便是一拳。
来人摸了半天,手刚摸到对方怀里东西,脸上便重重挨了一拳,“哎哟”一声倒跌出去,旁边一人见同伴遇袭,劈头照床上就是一刀。
王华远一拳得手,跟着一个鲤鱼打挺弹起,只觉一把钢刀擦着头皮过去,心里暗道“好险!”来不及细想,立即一招“李广射石”,一腿将持刀之人踢得破门而出。
隔壁兄弟听见声响,大声吆喝着赶来援助,倒在地上之人立即翻身而起,从屋里窜了出去,只听“呯”的一声,竟把刚要进屋的一位官差撞得跌下楼去。
接着几声呼哨,盗贼竟上房走了。几名官差想去追赶,被王华远叫住了。
王华远暗暗在心里道声“侥幸”,若不是自己临时多留个心眼,只怕现在已经哭笑不得了,当晚不敢再睡,坐到天亮方才动身赶路。
五名官差骑着马,顺着官道一路南下,王华远一连几天,惊吓加上缺少休息,此时只觉又困又乏,秋风过处,片片落叶随风飞舞,更添几分落寞意味。
正赶路间,忽听身后远远传来蹄声,王华远一听,顿时困意全无,回过头去一看,后边不疾不徐跟着两骑。
王华远心道:“糟糕,定是昨晚贼人的探子,如此跟着,前边肯定有人等着。”
于是悄悄叮嘱其他几位兄弟,小心提防,一边盘算着如何脱身,照昨晚几人身手来看,武功到不如何厉害,但若是以多胜少,却不好对付。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忧心忡忡。
正自思量时,身后林中又冲出四骑,跟先来的两骑会合,仍是不疾不徐跟着,王华远一看这架势,果然不出所料,前边不定还有多少人等着呢!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转过一片树林,前面一字排开十七八个骑马汉子,皆是一身劲装,各自携带刀枪兵刃,见王华远等人来到面前,领头的彪形大汉一挥手,后边六骑加上前边之人顿时把五位官差团团围住。
彪形大汉指着王华远道:“把东西乖乖拿出来吧!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王华远装傻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甚么东西,若要银子,我兄弟几个,身上还可以凑上百八十两的。”
大汉怒道:“少在这装疯卖傻,把那支人形大参交出来!”
王华远见对方说的明明白白,这时也忍不住发怒道:“大胆匪类,连进贡之物也敢觊觎,不怕满门抄斩么?”
大汉按耐不住,大喝一声道:“一起上,谁拿到东西,赏黄金百两。”
众人一齐冲上,把五位官差分割包抄,一时间刀枪并举,厮杀起来。
若单论武功,官差本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