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下人,听命行事,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马上就害怕了。
他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殿下在王爷的门外,我已经说过。”
“废话!”侍卫斥道,刀鞘顶的更用力了一些。
“怎么走?”
“我现在给你两种选择,要么你说清楚,我们自己去。”
“要么你带我们去。”
“你自己选!”
那人问道:“还有第三种选择吗?”
侍卫突然有些恼火,喝到:“你以为我在跟你说笑?”
“还想讨价还价?”
“不给你点颜色,看来是不行了。”
说着,侍卫放下了手中的刀,从怀中掏出了匕首。
明晃晃的刀刃架在了那人的脖子,那人立马就求饶了。
“我选第一种,我腿软了,走不了路了。”
“算你识相!”
侍卫松开了他,那人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沿着这条路往前一直走,走到尽头还有一道门,王爷就住在那个院子里,我们殿下也在那里。”
世子什么也没说,直接沿着那条路走去。
侍卫朝那人呵呵一笑,也跟着世子走开了。
过了正厅,就像是进了后花园。
这里有假山,有池塘,有溪水还有亭子,不像一个王府,倒像是一个园林。
曲曲折折的青石板路,向着一个方向延伸去。
看起来不算大的王府,竟然有这样曲径通幽的意境。
走了没多远,果然出现了一个小院落。
青砖黑瓦,黑色大门,在这样的园林之中,显得倒是清净素雅。
不知道的人站在这里,还会以为这是哪个深山老林里修士隐居的地方呢。
世子来到门前,用力推了一下,门却丝毫未动。
世子将手放在上边,又一次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
门上被人用灵力加了禁制,和荨儿姑娘加的还有所相似。
只不过这样的禁制对世子来说形同虚设,还没来得及吸那些灵力,禁制就消失了。
世子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院内只有一条石板路,从大门连接到屋门。
苔藓铺满了整个小院,显得有些破败。
这样的院子,倒像是许久住过,即将要荒废的院落。
世子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因为陈毫正跪在院中,低着头一言不发。
除他之外,院内再无他人。
世子走进去,把两名侍卫留在了外边。
等他走进去,大门竟然自己关上了,那种禁制也再次出现了。
大门一开一合,吱呀了两声。
陈毫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低着头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还在微微的起伏着,他甚至于斯人没什么区别。
世子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
陈毫这才抬起了头。
他的嘴唇发白,已经起了皮,脸上也是毫无血色。
与昨天生龙活虎、嚣张跋扈的样子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世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原本以为,陈毫只是见色起意,想要玩弄荨儿姑娘,到手之后就会把她丢到一边。
可从昨天他的表现,再到今天这个样子,足以表明他是真心的。
如果是陈墨,他即便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一来是因为无论他做什么,南蛮王都会由着他胡来。规矩、脸面,在南蛮王的眼里,都不如自己儿子的快乐重要。
因为南蛮王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遵守规矩的人,更看不惯那些腐朽的教条。
而来则是因为世子自己好面子,虽然心智只有十岁,虚荣心却是比平常人要大得多。
他看上的女子,即便得不到,他也不会低三下四的去求。
更何况,他喜欢上的,靠实力就能得到。
可陈毫不一样。
他只是一个闲王世子,被圈养在京都,处处都要守规矩。
他的父王、他的母妃,也都是爱面子的人,不禁看中王府的脸面,更看重皇室的脸面。
娶亲更是要讲究门当户对,明媒正娶。
一个青楼女子,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清白,他们都不可能接受。
之前是他们心软,陈毫跪了一天就征得了他们的同意,得以去青楼找那个女子。
可他们那时只是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在找乐子。
毕竟一个闲王世子,不能入朝为官,也不能领兵掌权。
除了骄奢淫逸,还真的是没有其他的事可做。
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动了真情,还要把那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