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甘心,就跪在了王爷的门外,一言不发。”
“整整一夜,没有叫一声苦。”
侍卫问道:“这样的天气,在外边跪了一夜?”
“这么久,即便跪不出毛病,恐怕也冻坏了吧。”
那人笑了笑,似乎是一点也不担心,回道:“无妨。”
“我们殿下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跪上一夜不会有什么大碍。”
“至于冻坏,更是不可能了。”
侍卫不解道:“为何这样说?”
“我们这些侍卫也是习武之人,可在这种天气跪上一夜,那也是吃不消的。”
“更何况你们殿下的功夫……”
“咳咳~”
“我也不便说。”
那人回道:“无妨。”
“我们殿下习武本就是为了那个青楼的女子,说是兴趣也算是兴趣,到要说武艺高强,那我们这些下人也是不同意的。”
“这一点只要不当着我们殿下的面说,都是无妨的。”
侍卫抱拳道:“这位兄弟还真是实诚,什么话都说,在下敬佩。”
那人赶忙摆摆手回道:“不敢当不敢当。”
“我们王爷宅心仁厚,对我们这下下人可是极好的。”
“这些小事,王爷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去追究。”
“只要我们殿下听不到,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侍卫回道:“我家王爷对我们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我们对王爷和殿下那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我们从来都不会谈论王爷和殿下的。”
侍卫马上笑着对世子说道:“殿下,我句句属实。”
“我对王爷和您那可是发自内心的尊崇,谁敢说您的坏话,我第一个不同意。”
世子撇了撇嘴,回道:“废话少说!”
侍卫赶忙正色,对着那人说道:“这位兄弟,先说正事吧。”
“其他的话,有时间我们再叙。”
那人似乎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也是正色道:“我们王府有修士大能坐镇。”
“那些修士会一种秘法,只要在把王府内所有的火炉点燃,暖房的火也烧旺,整个王府都会暖如春日。”
“只不过这样的代价太大,王爷也没舍得用上几次。”
“昨夜殿下在外边跪了一夜,王爷表面上一点也不关心。”
“可谁都知道,我们王爷啊,是刀子嘴、豆腐心。”
“殿下没跪多久就有些咳嗽了,王爷不忍心,就让那些修士用了秘法。”
“王府存的柴也都用尽了。”
“所以昨夜整个王府都很暖和,穿着棉衣都要出汗呢。”
“冻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人指了指那些盛开的花,说道:“你们看,这本来等到春天才会开的花,一夜之间全开了。”
“一大早,很多人都出去买柴了。”
“要不是殿下让我们这些人在门口等着你们,我说不定也去了。”
侍卫笑了笑,说道:“这位兄弟,这样的事情都告诉我们,想必你们的殿下是很信任我们了。”
“咳咳~”
不等侍卫再说话,世子轻咳了两声。
侍卫再次变得一本正经,说道:“我们带你下让你说正事,你怎么老说这些不着边的事。”
“快告诉我们,你们殿下在哪里,我们殿下要去见他。”
那人却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
世子有些无奈,他来这里可不是听这人在这里东拉西扯的。
他要找到陈毫,把话说清楚。
可这个领路的人却有意在撇开话题,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似乎是有意为之。
侍卫声音高了几分,喝到:“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那人不情愿的说道:“实话跟你们说吧。”
“你们是见不到我们殿下的。”
“殿下至今还没有征得王爷的同意。”
“他特别吩咐过,如果南蛮王世子殿下来了,他还没有成功,决不能让你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他什么时候成功了,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你们还是现在这正厅等一会儿吧。”
那人指了指脸前,世子才发现,到了一件客厅外。
“我们王爷只有殿下这一个儿子,从下娇生惯养的,王爷对他可是关心的很。”
“王妃对殿下更是心疼,恨不得把殿下捧在手心里。”
“王爷也是嘴比心硬,想必啊,马上就会同意了。”
那人说着,站在门口,请世子进去。
世子却站在了原地,不再向前踏出一步。
“我只要知道,陈毫在哪里。”
世子冷冷说道,眼睛死盯着那人。
这是杀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