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的病还没有好吗?;房玄龄有些担忧的问道。
说这些话的功夫,就打算去看看自己这体弱的女儿,张子楚连忙给拦下了。
如今这房采薇已经好好的救回来了,如果让房玄龄去看望,那不就露馅了吗?既然没事那就没必要让房玄龄白白的伤心难过了。
;岳父,采薇的身体已经好了,只是她最近跟我有些口角,不愿意搭理我罢了,今日岳父正好过来了,小婿也想跟您好好学习下夫妻相处之道。;
张子楚把态度放的十分谦卑,房玄龄见他有这个心,心里满意的很,便直接跟着张子楚去了书房。
其实关于夫妻相处之道,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是个书读圣贤书的人不会轻易的跟女人计较,也就和张子楚讲了一些为夫者应该大度之类的话。
道理其实张子楚都懂,只不过为了配合房玄龄他还是点了点头一副获益匪浅的样子。
房玄龄可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聊完这些之后他正了,脸色问道;子楚,听说前几日你将一人给送进了刑部大牢?;
张子楚了然,点了点头也没有否认。
房玄龄这才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礼义那孩子是怎么得罪你了,不过他确实是房家的远亲,算起来你和采薇都要叫他一声表哥的,给他一些教训就可以了,都是一家人事情还是不要闹得太难看。;
房玄龄原本以为这种事情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没想到张子楚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岳父如果是别的事情,我肯定能答应你,但是这个人不行,我就是看在他算房家亲戚的份上才没有要了他的性命的。;
张子楚的语气讥讽眼神冷酷,显然他对这房礼义是动了杀心的。
房玄龄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他没想到这事情竟然会有这么严重犹豫了几秒还是问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呀?;
张子楚原本是不是不想将房采薇的事情告诉房玄龄的,免得惹他白白担心,可是一次次若是不说的话,恐怕这房玄龄心里也会不舒服他。
张子楚犹豫了几秒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房玄龄说道;岳父,小婿对您撒谎了,前段时间您让我们去家里陪远亲,我借口推脱采薇生病了,实际上才会并没有生病,她是被山匪给掳走了。;
张子楚说完这话,房玄龄就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怎么回事?采薇呢,现在就回来了吗?;
;岳父大人不必担心,采薇现在已经被救回来了,好好的在家中呆着呢,那群山匪也已经被我带过去的人给剿灭了,那人透露他们之所以会绑架采薇,正是因为采薇的表哥为了保住自己的银子,就将采薇给出卖了出去。;
张子楚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恨不得能够那房礼义碎尸万段,想到采薇因此受到的委屈,他就心疼的不得了。
;一个姑娘家被山匪掳走,难怪采薇不愿意见人了。;房玄龄对自己这个女儿更加的心疼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女儿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啊?
;你是说是房礼义?;
;千真万确,若不是如此的话,我也不会这么生气。;
张子楚说完这话,房玄龄也不再为房礼义求情了,他如今恨不得能够将那一家人直接扔出长安城。
房玄龄面色阴沉的回到了家中,那远亲着急的过来追问怎么样了,房玄龄脾气虽好,也不是什么都能忍的,直接冷漠的拒绝;他自己作孽,救不了,反正死不了,让他在刑部里面呆着吧。;
那远亲听到他这么说直接带愣在了原地,明明走之前还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回来之后就是这副态度了?
他一直都是那副哭天抢地的样子,动不动的就提起来,当年宗族对他们一家的帮助。
可那是宗族对他们的帮助,又不是他们这一家对他们的帮助,况且他们本身就是宗族中的一员,当初族中的长辈见他有读书的天赋,这才大力支持的。
这些年来他对他们家已经仁至义尽了,本来想着都是一家人,都是自己受一点委屈能够帮衬一下,家人自然也是好的。
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却帮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女儿家的名声多么重要啊,仅仅是被山匪掳了回去这一点就足够毁了房采薇的清白了。
;你的好儿子做的那些事情,难道还让我一点一点的说出来吗?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管了,你若是再胡搅蛮缠下去那就回老家吧。;房玄龄扔下了,这句话就再也没有搭理过他了。
那远亲在房家这边碰了一鼻子灰,算是彻底的记恨上了房玄龄;好啊,既然你不打算让我们好过,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要说这远亲的一家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是那些歪门邪道的点子倒是多得很。
这远亲直接就写了个戏本只将这些本子交给了整个长安城最火的戏院,整天让戏院的人唱这些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