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之下还是想到了求助房家,房玄龄平时在朝中忙着处理政事,对于这些事情本就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听了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
大哥呀,我们好歹还是同出一门的,这些年你发达了之后我也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只是如今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找找关系,把你那不争气的表侄救出来吧。远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着,那样子看上去实在是狼狈至极。
房玄龄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头不留痕迹的退后了一步你家小子做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把他关进行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也好。
他虽然对这些事情没有太过关注,但也听了他这个表侄的事迹,自从他们这一口子亲戚来到了这长安城之后,这个表侄整天就去花天酒地,甚至还打着房家公子的名号在青楼里面赊帐。
有好多次青楼里面的掌柜都已经上房家来要帐了,他这一辈子的清誉都快被这个出五服的表侄给败光了。
可是这没办法,当初他们家家境十分贫寒,也是靠着这些亲戚们帮忙凑的钱才让他读上的书,如今他发达了自然不能将这些亲戚们抛之脑后。
平时也都是对这些亲戚能帮则帮的,如今这老家的祠堂,还有各路亲戚家孩子上学的学堂全都是他一手置办的。
这些亲戚们也越来越贪得无厌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家里的积蓄,实在是少得可怜,全都贴补这些亲戚们了。
如今这远亲过来投奔,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就这么在他们房家得住下了,就连青楼的债务他都让管家给还上了。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肯定是得罪了人,故意被人耍了,房玄龄一生清廉如今是两头为难。
那远亲见他拒绝了,更是不依不饶的撒起泼来大哥,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呀,你难道忘记小的时候你们家困难,要不是宗族的人帮忙,你怎么会有今天这地位。
府中的下人们都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像是在看笑话一样,房玄龄实在是觉得有些丢人无奈之下,只好有些敷衍的回应道改天我去刑部那边问问是什么情况吧,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让他在里面受受教训也是好事。
他这话已经是妥协了,那远亲也不好将他逼的太过份,远亲走了之后房玄龄坐在书房中唉声叹气的,不过既然已经答应的事情,他自然会去刑部走了一趟的。
刑部虽然不属于他管,但到底他的官位还是高的,刑部的人见到他自然也是毕恭毕敬。
房玄龄面色有些尴尬的问道前两天被抓进来的那个年轻人是我的表侄,他怎么样了?
刑部的人一听说那人是房玄龄的表侄,面上划过了一丝惊讶,房玄龄他们自然是得罪不起的,毕竟正是天子近臣,而且还是当朝镇国公的岳父。
他们有些纳闷地说道原来是表公子呀,可是将他抓进来是镇国公的吩咐,都是一家人怎么会闹成这样啊,如今这表公子的情况可不太好,镇国公要去命人好好教训他。
那人一五一十的将张子楚的吩咐告诉了房玄龄,房玄龄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表侄得罪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婿,不过这样到也好一些,起码是自家人,他在中间也好劝和一下。
于是他朝着这刑部的人作揖行礼问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探视一下我那不争气的表侄?这个要求也并不算为难,刑部人也是想卖给他一个人情便十分果断地答应了。
刑部的牢房十分的大,里面关着各式各样的坏人,有的小偷小摸,有的则是穷凶恶极的罪犯,不过,被关进这里的人,即便是有再强的锐气也会被磨平。
整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没有任何人能够跟他们交流,只能约约的听到罪犯受刑的声音,这声音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是折磨。
一见到这楼房的门打开,一丝的光亮透了进来里面的犯人像是见到了希望一样直勾勾地瞅着他们。
房玄龄有些不太适应被这么多穷凶极恶的人,瞅着有些尴尬的缩了缩脖子,跟着刑部的人,故作镇定地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房大人小心,这里面光线有些暗,这边关押的都是一些徒刑的犯人,像那种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是被关在最里面的水牢之中,那才叫真正的暗无天日呢。
房玄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很快他们就走到了他那不争气的表侄的牢房面前,房礼义一听到有人的脚步走过来,立马被吓得说在牢房的角落,浑身颤抖地求饶道不要打!不要打我!我错了!
浑身都是伤痕,看样子在这行不被折磨的,有些严重,房玄龄皱了皱眉头,他毕竟是个书读过大唐律法的人,这房礼义虽然不着调,但毕竟也没有犯什么大罪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他有些严肃地问道什么时候刑部也开始滥用私刑了。
刑部的人那叫一个无奈,他现在就跟风箱里的老鼠似的两头受气,不对这房礼义用刑恐怕镇国公那边会不满意,原本就是为了讨镇国公欢心,拉拢关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