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哼!无知小儿,真正的元青花釉色纯净,做工细致,你再看看你这个,釉色偏差严重,边缘还有明显的做旧痕迹,而且,瓶底那地方还有血迹渗透造成的釉晕,他能是真的?你用紫外线笔照一下就知道了。”
紫外线笔常用来验钞。
现场中人正好有人携带,潘慧颜拿过来往瓶底一照,果然有血迹的反应。
“表姐夫,你……你这……送个凶器给我们?”
“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杨乾志慌乱不堪,不知所以。
“表妹,我可以作证。”程咏琪腆着一张脸赔笑,“乾志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这都是因为……”
正巧,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很快,一队米国巡捕就冲了进来,火速控制了现场,“杨乾志,我们怀疑你与一场谋杀案有关,请配合我们回局里调查。”
会场之外,一脸阴沉的叶岚拦住了凌子聪。
“你到底想干嘛?”
“我……”
“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好端端的带你来参加宴会,你说你,给我惹了多少祸事?”叶岚咄咄逼人,似连珠炮似的怼得凌子聪根本接不上茬。
“礼物被丢,有人陷害你,我信,眼看马上水落石出,你又装什么大度?”
“人家杨乾志送个古董,你又说是什么凶器,后来,眼看这事儿翻篇了,你又跑去给人家画画,你以为你是谁啊?”
“凌子聪,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只不过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在场那帮人,哪一个不比你成功?你到底有什么可豪横的?”
“……”
面对责骂,凌子聪只剩无奈,“对,老婆教训得是。”
成见,是人们心中的一座大山。
一旦一个人对你形成既定印象,将会极难改变。
“怎么?你还有情绪?”
“呜呜……呜呜……”
这时,会场门口来了一对巡捕,少顷之后,拷着杨乾志出来了,程咏琪像个泼妇似的,在后面胡搅蛮缠,直到被巡捕以妨碍公务警告。
杨乾志被押上了警车,身后,一帮亲戚满脸阴郁,尤其是宁家人,眸子里闪着熊熊烈火。
“妹妹,妹夫,这事儿真不怪我们家咏琪,都是那姓王的小子,他……”
叶妮娅忙着解释,却被潘德化无情打断。
“姐姐,麻烦以后多教教你女儿,怎么样识人?免得害人害己。”
“是,是……”
叶妮娅憋着一肚子火,却无可奈何地只能点头哈腰。
人家女儿大喜之日,却因为自家搞出了这种乌龙,换谁心里又能好受呢?
“慢走不送。”
潘德化携着妻女、女婿乘车离去,一场订婚宴不欢而散。
“你个倒霉催的,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叶妮娅怒火未消,狠狠地扇了程咏琪几巴掌,“回去之后,给我好好反省。”
这家人,随后离开。
宣莉娟无奈地摊手,眸底却闪过一抹快意,“呵,这叫什么事啊?”
“妈,这是出了什么事啊?”
叶岚微微一怔,忙上前询问。
“小岚,你是不知道,杨乾志那家伙居然真的拿着凶器送礼,太可怕,警方还怀疑,他与一起谋杀案有关,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宣莉娟一本正经数落道,余光瞥了眼凌子聪,心生好奇,“还有,那废物写得字,被张大仙老先生看中了,居然出价五千万,还说那是什么龙体?小岚啊,你说是这个世界疯了吗?&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