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张大仙郑重颔首,热泪盈眶,“德化,我出价五千万,这幅字,我要了。”
“哗啦……”
全场瞬间哗然。
潘慧颜和郑楠元对视一眼,顿觉脸颊滚烫,想起之前,他们对凌子聪的种种鄙夷,只觉得仿佛空气中都是‘啪啪’的打脸声。
“妈,怎么回事?”叶青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怎么会写龙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宣莉娟嘴角抽了抽,“没准啊,瞎猫碰上死耗子。”
“真的么?”
叶青愈发困惑,脑子里不断产生关于凌子聪的一起诶,总觉得他似乎跟上次不一样了。
“呵呵,荒谬……一副破画而已,怎么就值五千万了?”
“就是,什么,听都没听过。”杨乾志帮腔道。
“你们俩给我闭嘴!”
程标光忍无可忍,瞬间爆发,“咏琪,乾志,你们俩别不知天高地厚,柴先生名噪江湖的那时候,你们俩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他这一生都献给了古玩字画,你们懂什么?”
程咏琪和杨乾志低垂了下头,不敢再造次。
程标光和叶妮娅当即向他赔礼道歉,足以见得,此人的能量之大。
“罢了罢了,我怎么会和后生一般见识?”张大仙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那副字画,毫不掩饰内心的火热,“不知,德化你意下如何啊?”
“这个……”
潘德化看向了女儿,毕竟,这幅字是凌子聪送给潘慧颜的。
“抱歉,张爷爷,这是友人送给我们的订婚之礼,实在不能买卖,还望张爷爷见谅。”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潘慧颜要是还不开窍,那她未免太蠢了。
“这样啊,那老夫就不夺人所爱了。”张大仙掩饰掉那一抹失落,热切地道,“不过,等下次再见到那位朋友,你们可一定要向我引荐啊!”
“一定一定。”
潘德化和女儿相视尴尬一笑,那么尊贵的客人,被气走了,以后,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跟人家打交道?
“咦?”
这时,张大仙眉头一皱,目光瞬间锁定了元青花瓷瓶,骇然大惊,“这……这东西哪来的?”
“哦,是我这表姐夫送的。”潘慧颜当即解释道,“张爷爷,您可真是慧眼识珠啊,这也是好东西呢。”
“好东西?”张大仙直勾勾地盯着她,愠怒道,“你这瓜娃子,大祸临头了还不自知,这是凶器,你要是把它收进家,不出三日,必定会有血光之灾!”
“啊?”
潘慧颜吓得浑身一哆嗦,惊骇道,“张爷爷,不会吧?”
“你问你爸爸,张爷爷我这辈子看走眼过吗?”
潘德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对于这位老师的底细,他可是一清二楚。
此人不光是万人敬仰的国画大家,更是希雅图唐人街这一块古玩行业的话事人,这米国西部的古玩买卖,有超过三分之一都是从他手上出出进进的。
行走一生,名头洪亮,从未出过任何的差错,人送外号,“黄金瞳”。
“老师,此物难道没有化解之道?”
“糊涂啊,你缺钱还是少穿啊?还化解个甚,赶紧扔了吧,而且,这也是不是元青花,清代民窑仿制的赝品,我砸了不下几百件了。”
“多谢老师指点。”
潘德化面色一寒,当即让保安将这玩意儿带走处理。
“别碰它!”谁知,杨乾志却突如其来地护住了它,涨红了脸,“糟老头子,你是不是凌子聪那货请来的骗子?怎么处处针对我?这可是我家族祖传的宝贝,怎么知道会是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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