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葛先生,这样有点影响不好,我们还是去办公室谈吧。”辅导员头都大了,凌子聪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凌子聪,你也过来!”
办公室内,葛铮一家和凌子聪中间隔着一张桌子,辅导员真怕他们再情绪失控,对凌子聪不利,就算是差生,也不影响作为一名教师的责任。
“凌子聪,兹事体大,我觉得很有必要通知一下你的家长。”辅导员道,“你怎么看?”
“不用!”凌子聪目光森寒,“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一分不给!
办公室的众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辅导员,她带了凌子聪快两年了,这小子性格外向,口碑极差,要说他勾结校外人员暴揍葛铮,还真有可能。
不过安君饶还亲眼所见,这就有点扯了!
安君饶背景惊人,极好面子,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揍?他能只在那干看着?
辅导员主观上觉得这事必有蹊跷,可人家家爱上书屋校了,校领导现在都知道了,总不可能空穴来风吗?
“凌子聪,你确定吗?”辅导员道,“拒绝赔偿,你可能会……”
“算了,别跟这小子罗嗦了,咱们直接报警吧。”葛铮母亲粗鲁地打断了辅导员,掏出手机摁出了110,“你给我等着!”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学校也会有很大的舆论压力,辅导员觉自己是免不了校领导的责难。
“葛铮妈妈,您别急嘛,有事儿咱们慢慢商量。”
“老师,不用。”凌子聪不屑一顾,“要报赶紧的,谁不抱谁是孙子!真以为我是白痴吗?警察查案肯定是要了解伤势的,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编?!”
凌子聪刚才已经透视过了,葛铮这小子根本就没受伤!现在只要拆了他的纱布,一切都要真相大白!
但凌子聪并不想那么做,狐狸,自己藏不住尾巴露出来,才有意思!
就算不使用特殊手段,凌子聪对此人的为人也心知肚明,他这人说白了就是条仗势欺人的哈巴狗,他才没魄力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所以,纱布下面的伤十有**是假的,他们只不过想借此来讹诈凌子聪罢了。
这一句反问,对于葛铮一家有些心虚,葛铮妈妈更甚,几乎下意识攥了攥衣角,粗脖红脸,好似一条老狗被踩中了尾巴。
“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小铮的伤是假的?”
“我有说假吗?你在心虚什么?”凌子聪笑道,“要不然,咱们把纱布揭下来,看看?”
“你看什么看?感染了怎么办?”
“没事,医药费我赔偿双倍。”凌子聪漫不经心地道,“只要有准确的伤势坚定。
“你……”葛铮妈妈哑口无言,尴尬地把玩着手机,突然接起了电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一本正经,“好,我这就来。”
矫揉造作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老公,家里有急事,咱们赶紧回去吧。”葛铮妈妈拉了丈夫一把,挤了挤眼,“老师,我们先回去了,这件事以后处理,我反正一定要打我儿子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那我也走了。”
一家人累累如丧家之犬,演技一崩之后,一切都显得尤为刻意。
“唉!”
葛铮一家人走后,辅导员看着凌子聪叹了口气,“有些话真不该我说,你就不能不惹事吗?好好学习,你的出身,考上大学不容易,这么大人了,你说你……”
“老师,谢谢您,不过您放心,下次我一定考全系第一。”
辅导员怔了怔,嘴角疯狂抽搐,完了完了!这小子彻底疯了!
“呵,你高兴就好,回去吧。”
……
出了办公室后,凌子聪一直尝试沟通器魂,隐身透视之类的技能虽好,但并不能助他成为学霸,早知道,就该要些‘过目不忘’之类的超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