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凌子聪其实是留了手的,不然,他现在真的已经瘫痪了,那点程度的伤,缓缓就好了,而且,他已经答应了。
倒是向来不迟到的安君饶,在上课铃响了五分钟之后才进了教室,看向凌子聪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
“奇怪?今儿个辅导员怎么还没来啊?”
“是啊,辅导员可从来都不迟到的。”
“到底怎么啦?”
“……”
上课已经足足十五分钟了,辅导员仍旧没有到场,班里的同学议论纷纷,突兀地,凌子聪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又过了五分钟。
辅导员阴着脸走进了教室,浑身‘杀气’逼人,全班顿时噤若寒蝉,整个教室落针可闻。
唉!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又招惹到老板了,有好戏看咯!
“砰!”
辅导员拍了一把讲桌,厉声道,“今天发生一件相当恶劣的事情,没错,就是我们班的同学造成的,为此,我深感愧疚……”
搞什么?难道是食堂举报我吃了太多米饭?凌子聪寻思道。
“凌子聪——”辅导员爆喝道,“你还准备装傻充楞到什么时候?我说得人就是你!”
凌子聪吓了一跳,尴尬地摸着脑袋起立,“老师,我也没干啥啊?不就是多吃了……”
“凶手!你个凶手!害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一个画着浓妆,留着大波浪卷发,穿着黑色皮裤的油腻女人冲进了教室,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拽住了凌子聪就是一顿抓打。
“你个人渣败类,我家小铮到底怎么你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啊?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该死……该死……”
油腻女人气势汹汹,泼辣刚烈,招招出手狠毒,专门朝着凌子聪的脸面抓,要是换了之前,他恐怕早就被毁容了。
目前的情况,虽然不能反击,但做到掩人耳目的格挡还是可以的。
“家长。冷静!千万要冷静啊……”
辅导员眼见事情恶化,急忙前来劝阻,这时,门口又出现了一个矮壮的男人,他搀扶着一个满头纱布,胳膊挂起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的学生,目光里几乎要喷出火。
这个人……是葛铮?
“老婆,住手!”
男人一声喝止,发疯的女人哭哭啼啼地叫骂着,回到了自家男人身边,“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你们学生之间有什么矛盾,不能解决的,可以找老师啊?为什么要纠结校外人员,伤害我儿子?啊?”
“我……纠结校外人员?”凌子聪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呵!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葛铮这小子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真是安排了一出好戏啊!
“怎么?你们班班长亲眼看见的,你还想抵赖?”葛铮父亲厉声道,“小子,你的身世我听说了,农村来的废人吊丝一个,学习极其差,人际关系混乱,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过,我们本来是要报警的,念在你可怜就算了,但医药费你总要赔吧?”
凌子聪:“……”
可以哦!这葛铮家还是有点实力的,不愧是本地人!
“安君饶,你把当时的事情说一遍。”辅导员忍着怒火道。
“是,老师。”安君饶有板有眼地开始讲述,“当时,我正在……”
“听见没?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油腻女人怒斥道,“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呵呵!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们啊?”凌子聪淡漠的目光扫过安君饶等人,神情戏谑。
全班同学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凌子聪,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厌恶、可怜、可悲、堕落!
尤其是叶岚,目光冰冷刺骨,令人发寒,仿佛在说,&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