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叶安歌,已有些迷糊。
“离不弃,我没告诉你我在哪里……”
长夜漫漫,她还真忘记了这件事。
摇摇头,叶安歌继续朝前。
那条河,是不是护城河呢?
她情不自禁再度异想天开,最后沉醉地走向日出,走向命中注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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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
冰冷的水灌入离不弃的口腔,他身体挣扎,却还倒在水中,从流飘荡,任意东西。
这让他觉得身体被托起的感觉,很快变得湿漉漉。
离不弃后背沾湿,一脸呆滞地躺在河里。
习武之人,身体本就轻盈。
但离不弃没尝试过这样做。
他铤而走险,在寒冬腊月潜水?这也太……太大胆了吧?
不过,他庆幸自己还活着。
不过,周围水道已经开阔起来,垂柳依依,不愧是“黄金水道”。
这已经不是清天河。
这是离不弃不知名字的护城河。
河面宽阔得难以想象,眼前树木跌跌撞撞离去,在离不弃身后消失不见。
“哼,你们都在抛弃我。”
没了叶安歌,没了挚爱,离不弃有些郁闷,他身体酸软,一时间不想爬起来。
这可是水面,为何不能继续歇着。
逐渐,他的头再度晕眩。
刚刚楼昱和他的交锋,都如一场梦,直接飘散,他心中一阵空洞。
因为难受,他的身体微微蜷缩,动作轻微,在河面上睡着了。
他也不知自己会随水漂到何处,但只想寻觅一条出路--追回叶安歌,找到目标。
还有,洛霓凰早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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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墙边椅子上,低首望着一本摊开的经书。
“有什么好看的,这些咒文都不是我会掌握的……为了防备之前事情重演?老娘我又不是养鱼的。”
下一刻,林炎费劲地合上厚书,懒洋洋地将它扔到旁边。
“我该歇息了。”
抬眼望向烧得正艳的火烧云已经黯淡,林炎环顾四周,露出一个笑。
一如既往,她在送走离不弃等人之后,还在边疆线上驻守,很敬业。
不过这些阵法科普,她天生没有兴趣。
那次制服黑衣人事件后,她被安排看书,了解,而林炎每次都会糊弄过去。
“唔……有人吗?”
突然,在寂静得不正常的夜晚,林炎门口,透出这样的轻微声音。
“谁?”
她随口喊了句。
声音蓄势待发,却没什么锋芒。
“我,一个求救的人。”
下一刻,敲门声变缓,林炎屏气凝神。
“好的。”
下一刻,她起身开门,动作自然。
她绕过暖炉,把门“吱嘎”一声打开。
寒气和热气遥相辉映,白雾腾腾。
雾气之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赫然在目。
她穿一身雪色衣服,平淡而无奇。
但她的眼,却灿若星辰,让人流连忘返。
“在下叶安歌,一朝迷路……”
她苍白的脸色昭示了一切。
“你是……”
叶安歌?
还没等林炎反应过来,眼前少女,轰然倒地。
梦中什么都有,只是她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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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是叶安歌啊?好的。”
对于叶安歌,林炎略知一二。
她是流仙派宗主的女儿,也是数一数二用铃铛的人物。
而现在,她有幸一睹叶安歌的真容,果然惊艳,倾国倾城。
“据说太子遇到过她?”
不过,此刻的她,唇异常红润,泛着不太正常的光芒。
脸色白净,身上若有若无喷出热气。
“这是发烧了?”
“咳咳。”
她身体一歪倒下去,林炎后知后觉,她在下一刻迅速搀扶起叶安歌的手。
这儿有一张床,足以让她安顿叶安歌了。
“唔,是的,她吐血了。”
少女的嘴角,隐隐有血丝拖曳。
她的呼吸,轻薄得让人怜惜!
“离不弃……”
在梦中,叶安歌还模糊地喊着这个名字。
而林炎听见的时候,顿时瞠目结舌。
“你也认识离不弃?”
她恨不得喊醒叶安歌,告诉她,离不弃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不在边界线上了。
毕竟她每日巡视这里很大一片地区。
现在,若想找到离不弃,还很难呢。
“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