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昱若无其事地抓着佩剑。
“还有,我……我这把剑是谁的?在我这里,我一定拿错了吧。”
“不是我的啊。”
面面相觑的药师,最终得出否定的答案。
“那就奇怪了……”
下一刻,站在门口的楼昱,早已若有所思地将“佩剑”在腰侧伤口那里比比划划。
“你这是想插进去?”
“不要啊!你真大胆……”
“楼昱,你疯了!”
“我感觉,这样恰好适合。”
下一刻,楼昱突然绽开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他的手上,赫然是骨剑。
但此时,他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手。
“呲呲”一声,骨剑径直穿透楼昱的腰身,居然撕裂伤口,灌入楼昱的身体!
“不要!”
“你塞不进去的,我可以肯定!”
下一刻,楼昱身体弯下去,却没有摆脱突突的刺痛。
他蹙眉。
“真的……好痛。”
但他的手早已失控,此刻将佩剑插入身体之后,还欲盖弥彰地推了推。
来自楼昱四肢百骸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毕竟,将打磨成为骨剑的肋骨恢复原样,是很难的。
他的身体也开始自卫,异物感充斥楼昱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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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昱就是个幸免于难的疯子。”
“看来我们不能炼丹了……要是像他一样,梦游抽下肋骨,还不会死。”
耳畔声音不断,楼昱听着,将感知缓缓逼入炼丹炉内,感觉自己力竭了。
他也难受,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
刚刚强行把骨剑塞入身体,他极为难受,冷汗涔涔落下。
但,他为之恢复了一段梦境。
他终于明白自己做梦多么疯狂了--
耗费了精气,身上,也自己戳了伤口?
不可思议!
不过,他看得出周围人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畏怯。
他们的惧怕在这个角度一览无余。
炼丹部中没有人声,只有水汽翻腾的声音了。
所以,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谁像我一样塞骨头的……”
他的天地之气燃烧殆尽,一点点化作尘土飞散。
楼昱身体虚弱,他捂住胸口跌坐在地上。
脸色苍白更甚,他甚至不愿站起身。
此刻,楼昱闻到炼丹炉中让人迷醉的香气时,不知不觉咧开嘴。
他的脸在发白的时候,一点点被泪痕沾染。
“哈哈哈……”
此刻,他已无力站起来,身上难受依旧,有魍魉魑魅的影子在眼前游走。
这让他身处地狱之中,痛苦不堪之下,再度辛酸地笑着。
“你--”
“楼昱,你不行了,就赶紧休息去吧,我感觉你……”
“也罢,也罢。让我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楼昱摇手的时候,脸上的泪痕惊心动魄。
他哭泣得措不及防,让人诧异他是不是受到了打击。
但楼昱是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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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盘缠,就不回离不弃那边了吧……”
心中杂乱无章思索着些复杂的事情,走在狭小的巷子里,叶安歌心中很是不安。
她甚至有点怕自己被继续追杀。
但离不弃到底去了哪里……
她一无所知,默默走在巷子里。
最终,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有铃铛没拿。
这也是她一直没走的原因。
回到客栈之时,离不弃和林染、杜英岚都睡了,叶安歌轻手轻脚走到二楼,取走自己挂在楼梯口的铃铛。
转身潜入夜幕中。
她在漫无目的地胡走。
很快,叶安歌的感觉告诉她,自己正一点点靠近两国边界线--
她从未尝试去越过这条线!
对于第一次到青沧的叶安歌来说,她已孤注一掷。
“这条线,是不是通向沙漠呢。”
青沧帝都,离两国分界线很近。
而叶安歌误打误撞,居然看到了“分界线”的路标!
下一刻,她对准眼前茫茫绿色,发现这儿是平原。
不过,她很快发现一条闪烁的光带,在眼前绵延着,盘桓在平原之上。
这儿风景独好,但没了离不弃,她心中一片孤寂,一时又开始吐血。
不过,在叶安歌苦命跋涉之时,她回忆起往事。
之前她不是成了个镖师护送镖车的嘛……那时候还遇到离不弃了呢。
不过,她也有些疲倦了,身体的虚弱告诉她,自己必须要休息,好好休息!
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