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血本的。
不然,这女人也不会舍得把带领大家挣口粮的冷艳供出去。
她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望着她。
台下,一阵骚动。
过来指示工作的镇上领导有些奇怪,也望了过来,并且问朱茂青:“那边怎么回事啊?”
“没。一个无知妇女说点闲话,能有什么事?”朱茂青赶紧打圆场,只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天镇上的领导在,他可不想出事。
这时候如果出事,被捅上去是必然的。
一旦事情被捅上去,就不是他这生产队长能保得住的了。
然而,听了他的话,那镇上领导不止没有歇了,反而不爽:“朱茂青同志,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现在最高伟人都指示,妇女能顶半边天呢!无知妇女咋了?无知妇女照样下地干农活,能顶半边天!再说,无知可以学嘛。现在国家到处在扫盲。我看你们队的扫盲工作也可以搞一搞。”
“是是是。”朱茂青赶紧应承。
“对了,这台上的冷艳也是妇女嘛。而且还正是读书的时候。我们领导都想过了,孩子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上面批了一笔钱,让给她学习用呢。”
“对了,这台上的冷艳也是妇女嘛。而且还正是读书的时候。我们领导都想过了,孩子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上面批了一笔钱,让给她学习用呢。”
什么?
上面还给批了钱?
朱茂青更替冷艳高兴了。
不过,如今这事给整的。
“对了,她们到底在说什么?”镇上领导还是没忘了台下的事。
“没,真没什么事……”朱茂青赶紧擦汗,还是想打圆场。
见朱茂青这样,镇上领导很是看不上。不就是一点小八卦嘛,自己有啥不能听的?再说,他这次来也是想看看下面的人情风貌呢,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人,需要去批一□□一斗,改造改造。
所以没再理朱茂青,直接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