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是,傅军人品不好,适合干这事。只要给他点好处,就能让他卖命了。
果然,傅军不负所托,很快把这事传得人尽皆知。
冷家兄弟原本很开心,因为按照他们的预想,这事传开之后,就会越传越广、越穿越广,最好传到上面去。这样冷艳肯定会出事。要么直接被上面抓走、甚至处决,要么,会被打成封建迷信坏分子。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可能再跟他们儿子抢过继位置了。
被抓走或者被处决,这种不说了,肯定是没法出来抢资源。
就算留下来了,但成了封建迷信坏分子,相信孙晓宁也不会傻到要认这样一个人做女儿。毕竟,现代社会,大家都恨不得离坏分子越远越好。甚至,许多被打成坏分子的,亲人都跟他们划清界限,就怕被连累!
她孙晓宁总不可能认个坏分子来连累自己的前程!
而且,钢铁厂肯定也不会给一个坏分子接替岗位的。
这样的话,就算孙晓宁想不开犯傻,冷家老两口也不会同意!
别说冷家了,孙家老父母只怕都不会同意女儿犯傻。
所以,只要这事传开传大,冷艳这对手肯定是毁了。
虽然毁了冷艳有些可惜,可能再也吃不到那些好东西了。但,比起儿子的前程,这些都是不重要的。
他们被自己这伟大的父爱母爱自我感动着。
听完铁二蛋的描述,冷艳无语了。
好,跟她想的差不多。但没想到,为他们鞍前马后卖命的,居然是傅军。
唉,傅家真是,家门不幸。
“二蛋,帮大老大一个忙呗。”
“好啊,只要大老大有什么吩咐,我一定抛头颅、洒热血!”小小的正太学着革命军人的口气,十分义气。
在这个小小孩子心里,这种话最能代表义气了。
傅瑶微笑:“乖。”
其实真从外在看,她跟铁二蛋同龄,大不了多少。但,因为她体内住着一位怪阿姨,所以对这种小正太忍不住总是哄孩子的口气。
铁二蛋虽然觉得自己是小小男子汉,不适合被这样哄。但既然对方是大老大,那被这样和蔼哄着,就是自己的光荣。
再说,这大老大是师父的老婆,当然也是自己的长辈,怎么说都不过分,嗯。
——这孩子对夫妻还没什么概念,但是小孩子嘛天生好奇,求知欲旺盛。所以,曾经问过大人,什么是夫妻。大人脸红,也不好意思跟他说得太细,就说是白天晚上都在一起、晚上还睡在一张床上的。
铁二蛋特地注意过,这屋子里就一张床,那大老大和师父肯定是“夫妻”了。啊自己真是个聪明的宝宝。
这只聪明的宝宝在戏精大老大的授意下,准备去演一盘大戏。
作为一号男主,首先,他要去找男二。
是的,男二就是傅军。
看到铁二蛋来找自己,傅军快哭了:“你你你,你又来做什么?”
铁二蛋露出虎牙“森然一笑”:“你说我来找你干什么?”
“你你你,别过来。”傅军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哆嗦。
“放心啦,我不会打你的!”铁二蛋很是看不上傅军,不明白为什么大老大会有这么个怂货大哥。唔,怪不得大老大要脱离出来,有这样的家人真是太丢脸了。
压下内心的鄙夷,铁二蛋开始给男二傅军讲戏。
这戏的编剧,不用说,又是董珠。
于是,几天后,刚好生产队开动员大会,无非就是接到上级指示,号召大家共度时艰什么的。
顺便,还按照上级点名指示,请冷艳上台讲话。
无非就是让冷艳介绍下如何想尽办法带领大家自力更生。
冷艳是完全不想来讲这种话的——多傻帽啊。
所以,一开始冷艳坚决拒绝。
但傅瑶一直鼓励,让她多出来讲讲,说是对她有好处。冷艳没法,只好答应下来。然而,让王牌编剧董珠写了演讲稿,当晚背下来,第二天上去讲。
于是,众人有幸看到这一幕:主席台上,某面瘫小姑娘,冷着一张脸,说着慷慨激昂的话。并且,还不忘引用伟人语录。
所有人惊呆了:还有这么不搭调的台风?
原本以为朱茂青讲话就已经够违和了,没想到冷艳的画风还能更违和。
正在台下目瞪口呆看着冷艳开始她的表演时,有人窃窃私语:“听说,她是个妖女呢。”
说这话的人,并不是冷家那两兄弟家的,而是一个中年妇人。长得有些刻薄,尖嘴猴腮吊唇角。
傅瑶并不意外。
任何朝代任何时候,想要别人代替自己说话,都很简单,无非是给人家点甜头而已。
想来,冷家两兄弟为了搞毁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