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爱国也扶着树喘气,抬头见老婆正在那笑呢,立刻便知道她笑什么,于是又恼又好笑:“你笑什么?”
“不告诉你,噗,哈哈哈哈……”
孙晓宁回想冷家那些人的嘴脸,越想越好笑。
她有时候真不懂,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自己很聪明,喜欢旁敲侧击去套路别人。
就说冷家那些人,一个个以为自己多会说话的,哈哈,笑死了,这年头谁又是傻子呢?谁会真的因为别人会说话就主动吃亏呢?哈哈。再说,他们又有多聪明?才一撅那啥,就所有人都看出要那啥了。
真是逗,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多会说话,其实不过是别人眼里的笑柄罢了。
冷爱国完全知道老婆在笑什么。
便阴着笑脸凑了过来:“你再笑,再笑我强了你,信不信?”
夫妻两个本就恩爱,此时见冷爱国戏精上身,孙晓宁也立刻入戏:“不信。你敢过来,我就喊人。”
“哦?这大过年的元宵节,人都回家了,你喊破喉咙也是白搭。”冷爱国狞笑。
并一步步毕竟。
“啊你不要过来!你这个色狼!啊!啊——”
某戏瘾上身的人捏着嗓子尖叫。
于是,很好——
一个飞踹,把冷爱国踹飞。
“……”
孙晓宁亲眼看着自己老公直接飞起,在天空画出一条弧线,然后成为一个黑点,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
“……”
“你没事大伯娘?”
声音传来,是冷艳。
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罪魁祸首,孙晓宁咽了咽唾沫:“那什么,艳子啊,你……”
她看看冷艳,又看看远处的小黑点,喉咙有些干。
“别怕大伯娘,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冷艳傲然宣布,气场一米八。
“”孙晓宁黑线。
深呼吸,深呼吸。
终于,心神归位,她朝那个小黑点奔去。
“大伯娘?”
冷艳莫名其妙,只好也拉着傅瑶跟了过去。
却说可怜的孙晓宁,好不容易跑到小黑点旁边,把那人掰过来,又吓得一声尖叫:“啊!!啊——”
却是她家可怜的老公已经不成人形。
这还真不能怪冷艳。
冷艳已经收了绝大部分内力了。
而且,以冷艳的脾气,没当场把他打得狗带,已经是很克制了。
当然,如果是之前,她会更克制一点,因为皇后娘娘说过,不可以在这个世界高调,不能显山露水。要先低调把自己隐藏起来,绝对不能惹上官司。等一切都了解掌握了,确定不会有后遗症,才能在这个世界对人出手。
但现在不同啊。
她们现在已经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她估摸着是要回去的,也就不介意走前杀个把人了。
再说,她现在心情也确实烦着呢。
虽然傅瑶那晚跟她说只是回去看看,只要她父母亲人过得还好,就仍会回到这里来。可,前提是她父母亲人“过得还好”啊,万一不好呢?
再说,在她的理解里,傅家原本就是当朝第一大家族,很好了啊。即便没有傅瑶去当皇后,也已经很好很好了。确切地说,在她看来,有父母亲人、有一个稳定的家,就算很好了。更何况是傅家那种人家?
可傅瑶还是入宫了,而且为了自家的发展,各种谄媚皇帝。也就是说,在她看来,傅家还不够好?
今天元宵节,举国同庆,所有的家人都齐聚一堂,亦如千年前的古代。
在她们原本的古代世界里,也是有元宵节的。
当然,冷艳是不过元宵的,因为她没有亲人。
之所以知道,就是因为每到元宵节,傅瑶都会在皇宫里独自一人抱膝感叹想家。
每每,傅皇后将一切人屏退,只自己小声自言自语,却没想到会有一个人永远在暗处看着她。这人,就是她的暗卫。
所以,很多秘密,只有她的暗卫知道,别人都不知道。
比如,她家暗卫除了知道她准确的三围和睡觉的睡态,还知道她其实根本不喜欢皇宫,更不喜欢皇帝,知道她很想家,每年的元宵佳节都会在宫里怀念家人。
她自言自语,怀念着小时候的元宵节,想念着家人。
那一刻的她,就是个普通的想家女孩。
而今天,1961年的元宵节,她依然想家了。
当所有人都赶回老家团聚,当所有人都喜气盈盈等着亲人归来,她再度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并无比想念他们。
冷艳看了心里不忍,便拉了她出来走走。
她小的时候,也会羡慕正常人家的孩子有家人,而她没有。每每这时,她就会练剑,刻苦练剑,等她将剑耍得密不透风、目不暇接时,她就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