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这狄家无怨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马初阳恼道。
“听说人体是一个巨大的宝库,”阿月皱眉,“我听香客们说,近来出现许多小孩少女失踪案件,官府追查了许久,都没有破案。不知这里是不是一个摘器官的贼窝。”
“我们先装着中毒,”张小露道,“看一下他们想干什么!”
张小露发现,阿月虽然是个老人家,但是似乎对世事没有什么经验。除了阿月之外,这里是自己年纪最大,比马初阳还大一岁,只有自己来拿主意了。
“我先处理一下这些食物!”马初阳将菜蝶中的菜装进一个布袋,向院子走去。
张小露三人没有吃菜,但是那饭却没有问题,阿月见马初阳那么久没有回来,把另一碗也吃完了。她虽然年纪大,但是饭量却不错。
“哥哥呢,他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小和尚问道。
“他就是个麻烦鬼,”张小露道,“就喜欢多管闲事。”
虽然在三人中,她认识马初阳是最早的,可是,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只是知道,他好象有一种特殊的身法,自己都无法摸得清。现在,他没有回来说明他正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不过,这阴谋诡计不是针对自己的,她也乐于看到。
再说马初阳,他将菜倒到了院子外的池塘里,想着这狄家不是什么好东西,且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于是化为一只蜜蜂,向那主院的大厅飞去。
过了一会儿功夫,他来到了正院。在大厅之中,他看到了之前的男子。除了他之外,还有一对老夫妇和两个五六岁的幼儿,他们坐在饭桌上,正准备吃饭。
“龙儿,你确定那几个人是贼人吗?”老年男子对青年男子道。
“回父亲,并不确定,”青年男子道,“不过,他们好象都是练家子,孩儿都看不清他们的修为。”
“嗯,将他们药倒也好!”老妇人道,“先不要害他们的性命,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先将孩子藏起来,你们说哪里安全点?”
“母亲,还是水井好些。”青年男子道,“叫表妹跟他们在一起,让他们明天再上来。”
“也好!”老年男子点点头,“有成琳照顾,我们就是死了,也安心了。”
“唉,只是可怜了两个孩子,他们的母亲去世得早,都没有见过母亲。”妇人叹了口气,“我本来想跟成琳说,让你们一起过,可是,却出了这档子事。”
“不,母亲,成琳表妹志在四方,我们这里是个小池子,容不下她这条金鳞。”青年男子摇头道。
“听说今天那几个人之中有个姑娘,长得极俊,若他们不是贼人,此事善了之后,你不妨考虑一下。”妇人道。
“母亲,这事再说吧!”青年男子道,“今夜子时,生死未卜,我哪里有心思去想这些?”
“也是,”妇人点头,又皱眉道,“这天都黑了,怎么成琳这么久还不出来,饭菜都快凉了。”
“姑母、姑父、表哥,我来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身材不错,脸上有几个雀斑,看起来更显可爱。
“表姑,我们都饿了,你怎么才来?”两个孩子中的一个娇声娇气道。
“表姑收拾行礼,明天就回家去了,对不起啊,小青,让你饿肚子了,表姑给你夹个鸡腿吃。”女子笑了笑,帮那说话的孩子夹了个鸡腿。
“表姑,我也要,”另一个孩子也道。女子一听,也帮他夹了一块。
“唉,成琳啊,姑父要告诉你一件事!”老年男子叹气道,“可能这是我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次饭了。”
“姑父,你怎么说这种话,我虽然回去了,过段日子还是会来的。”成琳道,“你们身体那么硬朗,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
“不,现在我们家出了件大事,就是门口都有人盯上了,刚才还有人以搭顺风船的名义进了我们家,说不得,我们今天就是家破人亡了。”老年男子摇头道。
“家破人亡?”成琳一听,大惊,“那,那怎么办?”
“我们想好了,等一下,你跟你的表侄藏在一个安全之处,明天如果我们没死,渡过了危机,会跟你们远走高飞。若是我们没有找你们,你们便到明天下午再出来,躲得远远的,不要再回来。以后,两个孩子就要拜托你照顾了。”老年男子严肃道。
“这,姑父、姑母,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究竟是怎么回事,惹上了什么仇家?”成琳急道。
“还是我来说吧,嗯,表妹,是这样,我们家有件祖传的宝贝,也可以说是一件凶器。”年轻男子吃了半碗饭,用手绢擦了一下嘴,“是我狄家高祖为彮州知州时,剿灭匪寇所缴获……”
这件凶器是一把匕首,之所以又称为宝贝,是因为它能驱邪,它所到之处鬼神避退,可以说是镇宅之宝。但是,如果此刃一出鞘,必要死人,周围一百米之内,除了持刃者,会全部死亡。持刃者虽然没有死,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