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人来投宿!”身材魁梧的女尼向老女尼道。
“有没有捐香火钱?”老尼姑眨巴着瞎眼问他。
“让我先去问问他们,”高大尼姑说着转向到了庵门口的张小露,“施主,你们要不要捐点香油钱?”
“这是二十两银子,师父,你能不能给我们找两间好点的房间?”张小露取出银子交给那尼姑道。
“师父,是二十两银子!”年轻点的尼姑对里面的瘦尼姑欢喜道。
“二十两?”廋尼姑也是大喜,“快快备房,这可是个大主顾,当年我在香春楼的时候,一晚上也就挣那么七八两。”
“师父,这事你就别再说了,那多丢人啊?”女弟子小声道。
“有什么丢人的?那可是你师父最光艳的日子,现在一想起来,我的心都快飘起来了。”瘦师父脸上笑成了一朵麻花。
“唉,几位施主莫怪,我师父现在到了反璞归真阶段,你们听听也就行了,别往心里去。”女弟子叹道。
“不要紧,我们歇歇脚就走,不在这里住夜的。”张小露道。她是想看一下身后的人想怎么样,若是那人回去禀报,自己几人便往城里去,她不想在这里跟他们打起来。
“别急别急,”瘦师父睁着瞎眼道,“阿月的素菜煮得还不错,你们吃了饭再往城里去也有些力气。”
“小露姐,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吧!”小和尚忙道,他们在城里吃了些早餐,都过了了晌午,还没吃中饭,早饿了。
“好吧!”张小露点头。因为,她发现那外面的人还在几百米外的小树林里监视着。
“阿月,快点煮饭,师父饿了,你不给我吃饭,我就把你小时候的肚兜翻出来给门外的癞皮狗看。”老尼姑道。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师父你可别乱翻人家的东西,真是羞死了。”阿月忙道。
不过两刻钟,阿月端出了四碟菜。一碟豆腐,一碟梅菜,一碟青菜,还有一碟黄豆。小和尚吃了满满两大碗饭,直摸着肚子喊胀。
“小子,你吃了那么多豆子,会不消化的。”老尼姑吃饱躺在一张藤椅道,“去喝些茶消消食。”
“好的,”小和尚自己从桌上倒了杯茶,饮了一口,说道,“这茶好苦,又好香。”
“嗯,你真的觉得好香?”老尼姑一愣。
“不错,真的好香,我发现我的每个毛孔里都充溢着一丝暖和。”小和尚点头。
“你,你过来,让我摸一摸你的根骨。”老尼姑向他招手。
“不要,”小和尚道,“我怕痒的。”
可是,只见老尼姑手向他一吸,小和尚便到了她的跟前。双手在小和尚身上一阵乱摸,把个小和尚痒得“咯咯”直笑。
其实,马初阳和张小露也喝了茶,只觉得苦并不觉得香。
“真是天资,真是天资!”老尼姑大喜,“阿月,快来,你要多个师弟了!”
“什么,师父,你还要给我收个小师弟呀?”阿月将碗碟收进去之后,跑出来,不满道,“他都可以当我的曾孙了。”
“老师父,我可不能拜你为师,我是有师父的。”小和尚一听,也忙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小慧那小子吗?”老尼姑道,“你入我门下不要紧的,否则,浪费了你的一身好根骨。这事,我跟他说一声也就成了!”
“不行不行,”小和尚道,“我师父很严的,我可不敢背弃他。”
“那,好吧,等见到小慧我再跟他说,”老尼姑点头,又向阿月道,“阿月呀,以后你就跟着觉空,别让他受了伤,听到了吗?”
“可是,师父,我走了那谁照顾你呀”阿月不满道。
“师父的眼睛虽然瞎了,但是我的神念却能接触到万物的本质。这天下能伤害到师父的人,还没有出现呢”老尼姑吹嘘道。
“又在吹牛了。”阿月叹了口气。
“怎么你不信为师”老尼姑恼怒地用拐杖“笃笃笃”地戳了几下地板。
“可是,是谁说的,有人在春香楼当头牌时的那什么资还没收回来呢”阿月撇了撇嘴。听说,师父就因为在春香楼时太痴情,跟一个落魄的公子哥好上,不仅不收他的钱,还资助他进京科考,但是对方却一去不复返。她思郎心切,一年之后哭瞎了眼睛。
“混帐,长了翅膀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尼姑破口大骂,“信不信我现在将你的红肚兜和开裆裤拿出来,让大伙赏鉴赏鉴”
两师徒吵了起来。足足吵了两刻钟,阿月吵不过老尼姑,最后投降,同意跟马初阳他们一起走。
“外面那小崽子你们不用在意,”老尼姑道,“他会在林子里睡到明天早上。”
从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