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荣珮和肖兴环的功夫虽然不能和苏荣琛想比,但是在世家子弟中也算拔尖,不过二十几个回合,那两个太监便被打落匕首,踢翻在地。
肖兴环也不含糊,一刀一个,给他们放血。苏荣珮就赶忙上前,对林慕果关切道:“嫂子,你有没有事?”
林慕果摇摇头:“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药呢?”
苏荣珮赶忙道:“我们抓了药,顺便找了个地方把药煎上。等我们回到御书房的时候,德妃已经在屋里了。我们怕药弄撒了,就连同龙头拐一起放在外头的草丛里了!兴环,快去端来!”
肖兴环答应一声,赶忙跑了出去,冷白便趁机问道:“王妃,德妃怎么办?”
林慕果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德妃,心中冷冷一笑:“找条绳子捆起来,等一会儿靖王过来,还有的用呢!”
冷白答应一声,苏荣珮就赶忙去找绳子。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只好从地上的死尸身上解下几条腰带连在一起,然后帮着冷白将德妃捆起来。
德妃却不安分,她口中骂骂咧咧吵得苏荣珮心烦,他索性从地上捡起一条沾满血的汗巾,往德妃嘴里一塞,大殿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冷白将德妃扔在殿角,林慕果便上前伺候昌平帝喝了药,皇后有些不安道:“皇上什么时候能醒来?”
林慕果将最后一勺汤药灌进去,然后才回头道:‘娘娘放心,皇上只是中了毒,我已经给他服了解药,相信他很快就会醒来!’
皇后这才放下心来。
外头厮杀的声音似是越来越大,林慕果有些疑惑道:“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五城兵马司的人来护驾了吗?”
平王领着京畿营的精兵去了湖南,禁卫军又被燕恪控在手里,眼下这个局面,除了五城兵马司的人,林慕果再想不出会有谁来救驾!
苏荣珮有些兴奋地点点头:“是大哥带着五城兵马司的人杀进来了!”
林慕果手里的药碗几乎摔在地上:“谁?”
苏荣珮笑得见牙不见眼:“是大哥!那天,嫂子刚一进宫,大哥便回府了!”
林慕果的目光似是不在意地从皇上和皇后身上划过,她谨慎道:“私回京城……可是大罪!”
苏荣珮赶忙道:“嫂子放心,平王已经为哥哥求了密旨,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地去湖南?”
林慕果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一场戏!燕恪行踪隐秘,完全查不到踪迹!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将他引出来!苏荣琛与平王早就定下了完整的计策,平王之所以领兵南下,无非就是让燕恪放松警惕!
可是为什么连自己也要蒙在鼓里?林慕果心中愤愤地想:等见到苏荣琛,一定要狠狠骂他一顿!这个混蛋,不知道自己多为他担心么?
殿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冷白、苏荣珮、肖兴环还有皇后宫里的几个宫女太监赶忙冲在外围,将林慕果和帝后二人护在床前。
殿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德妃蜷缩在小角落里发出“呜呜”地啜泣声。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忽然被“哐当”一声撞开,殿中的人无不神情一震,只听门口忽然传来熟悉而又焦急地呼喊声:“阿果,阿果——”
林慕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几乎是扒开人群冲出去,一看到殿门前站着的银甲将军,眼眶一红,泪水几乎涌出来:“阿琛——阿琛——”
她不顾一切冲上去,快要跑到苏荣琛身边的时候,却被脚下的尸体绊了一跤,整个身体飞出去。幸好苏荣琛眼疾手快,一伸手就将她揽在怀里。
当林慕果的脸贴在苏荣琛盔甲上的一刹那,她感觉到的不是冰冷,而是一种温暖。这感觉,真好!
苏荣琛紧紧抱着她,一叠声安慰:“阿果,阿果,不怕,我回来了,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林慕果缩在他怀里拼命点头:“恩恩!阿琛,我知道!我都知道!”
夫妻两人久别重逢,似是有说不完的话,可殿外的喊杀声却忽然打破了这一室温馨。
只见一队人且战且退来到御阶下,苏荣琛领着林慕果除了大殿,冷白、苏荣珮、肖兴环也赶忙跟了出来。
只见御阶下站着几名死士,他们将一个花白头发、脸上有疤的老头儿护在中间。
苏荣琛居高临下望着那几人,冷冷一笑:“燕恪逆贼,你大势已去,还不束手就擒?”
燕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只恨周南天那个狗贼临阵倒戈,否则,站在这御书房内的恐怕就是本尊!”
苏荣琛“哼”的一声道:“你要见周南天?”他冲凌风招了招手,立时便有几人将五花大绑的周南天押了上来。苏荣琛对着周南天道:“你主子说你背主呢?你难道就不想解释?”
周南天被凌风揪着头发抬起头来,他头上吃痛,脸上的表情略显狰狞,可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