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您便会与我团聚,到时候,咱们再见个高下,如何?”
德妃心中狠狠一刺,“蹭”就站了起来:“你胡说什么?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林慕果松开皇后的手,安然走了下去,她朝冷白一伸手,冷白赶忙过来将她扶住。主仆两人慢慢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在德妃五步开外,德妃身旁的两个太监便紧张地抬起头,他们死死盯住逼进的林慕果,手不自觉地按在袖中的匕首上。
林慕果平视着一脸怒容的德妃,微微一笑:“我说的不对么?德妃娘娘以为……燕恪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夺权,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将靖王送上皇位?他与靖王是什么关系?能有这样的好心?”
燕恪只不过是想要靖王母子帮忙夺位罢了,等事成之后,燕恪便会杀人灭口!
德妃呼吸猛然一滞,牙关就紧紧咬了起来。
林慕果的话她当然考虑过,只不过靖王在朝中已经失势,随着定国公府洗雪沉冤,平王储君的位子基本已定,靖王若不与燕恪合作,难道还会有别的选择吗?
更何况,燕恪没有子嗣,他也已经答应会立靖王为太子,等到他百年之后,便让靖王继承大统!
想到此,德妃那颗浮躁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她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两颊上的腮红打的又有些重,因此一笑起来,略微有些可怖:“你大约不知道吧?燕恪已经将靖王收为义子,只等他百年之后,便会将皇位传给靖王!”
林慕果眉头一皱,转眼却又笑起来:“将皇位传给靖王?莫非……燕恪告诉你他没有子嗣?”
德妃心中一紧,忍不住往前迈了一小步,探着身子凝眉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林慕果的笑容中带着些鄙夷:“我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燕恪的行踪那样诡秘,又怎么可能轻易泄露自己家眷的所在?更何况,我记得,燕恪似乎比皇上还要小几岁吧……”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吊足了德妃的胃口。
德妃眉头紧锁,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她那张含笑的桃花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慕果“哼”地一笑,不答反问:“不知道娘娘还记不记得罗成坤绑架乐山的事?”德妃脸上冷凝,既不答应也不摇头,林慕果就接着道:“娘娘难道就不想知道……黄衣教的人为什么费尽心机绑走我的外甥女?”
德妃的好奇心几乎被吊到最高,她几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你绕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德妃越是急切,林慕果却反而越发淡然冷静:“娘娘是领教过我的医术的,只是你知不知道我师承何人?”她偷偷注视着德妃身边两个太监的动向、又往前稍微迈了一小步,压低了声音道:“我外祖便是大名鼎鼎的神医沐不死!他老人家身后留下一本药案,我的绝世医术便从这本药案上来!这药案上记载了一个方子,名叫聚阳散,娘娘想不想知道这方子是做什么用的?”
聚阳散?阳多指男子,这聚阳散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用在男人身上的,可到底有什么功用?
林慕果的声音悠悠的,回响在幽深的大殿里,德妃只觉一颗心似是被猫抓了一样难受,她急切想知道那聚阳散是什么东西!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几乎与林慕果贴身而站,脸上也有些狰狞:“你快说!”
林慕果的声音更低了,德妃不得不倾着身子才能听到,只听她说:“聚阳散能助男子回阳,即便八十老翁,也能如十八儿郎……”
她说的十分隐晦,德妃却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那东西是壮阳药!能助燕恪恢复生育能力!那靖王的太子之位……
德妃如遭雷劈,几乎呆愣在原地:他骗了我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德妃大脑一片空白,林慕果瞅准时机,悄悄扯了扯冷白的衣袖,冷白出手如电,只用一招便将德妃那纤细的脖颈握在手里!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冷白一手捏住德妃的脖子,一手护在身前,对着面前已经抽出匕首、蠢蠢欲动的两个太监道:“你们最好掂量掂量,是你们的匕首快,还是我的手快!”
两个太监相互对视一眼便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