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大。你说是吗?”
禾木不知她到底要说什么,只好躬身答应一句:“是!”
“为静柳择婿,人品好自然是很要紧的,但是同时,我也很看重他对静柳的一片真心!静柳……”她转头看着静柳,眼中似有几分探寻的光芒:“他,对你如何?”
静柳迅速抬头看一眼绣墩上的禾木,才低下头绞着帕子道:“王妃放心,禾大人对奴婢很好!”
林慕果这才点点头:“爱情一回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既觉得他好,我便纵说出一百万个他不好的理由,你也信他不信我!”
静柳一急,刚想要张嘴解释,林慕果却笑着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过,好就好在,纵使你们以后结婚,也不会离得太远。在本王妃眼皮子底下,我就我不信有人敢欺负到你头上?”
静柳和飞云从小便是孤儿,因此这婚姻大事,自然也不可能由父母说了算。既然没人能帮她操持,林慕果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禾大人,你既然已经向本王妃开了口,我自是不会多说什么。只不过,请你一定要牢记,我总共就只有这几个妹妹,但凡是受了一星半点的委屈,我可是不会轻易揭过去的!”
禾木温声沉沉点头:“属下明白!”
林慕果长长舒了一口气:“你们的亲事我便准了。不过,你好歹也是正六品的官差,也不该总住在府上,也该有自己的宅院,否则,静柳跟着你岂不是吃亏?”
禾木还是一个劲儿答应:“属下明白。这些年也曾攒了些金银,买一处小点的房子倒是不成问题。您放心,属下若有幸与静柳共结连理,一定会加倍珍惜她、呵护她的!”
林慕果满意一笑:“如此,我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等你将宅院安顿好,便请人安排婚礼的各项事宜吧。”
禾木赶忙又跪下来谢了恩,就连静柳也都含着泪给她磕了头。林慕果命禾木起身,自己又亲手将静柳搀扶起来:“咱们主仆,还讲究这些虚礼吗?过几日我便将你的卖身契还给你,你先留在府中,只等定下婚期,你便随禾大人一同出,好不好?”
静柳只觉深深感动,眼泪便有些忍不住涌出来。林慕果亲手帮她将眼泪擦干,才笑道:“大喜的事情,哭什么?”
静柳方破涕一笑,只是两颗黑曜石般的眼珠上似是依旧笼着一层薄薄的泪珠。
林慕果吩咐静柳将禾木送出齐峒院,然后才转身在主座上安座:“静柳眼见着有了着落,你们两个呢?以后准备怎么办?”
飞云和冷白赶忙对视一眼,有些羞涩道:“奴婢是要一辈子陪在王妃身边的!”
林慕果摇头道:“岂不闻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若是真让你们因着这事恼上我,岂不是非常不划算?”
飞云和冷白想要再说什么,林慕果却淡淡挥手,示意她们听着就好:“静柳便是个例子,你们往后谁若是觅得如意郎君,他若是够胆子,只管求到我这里来,只要人品没有问题,你们自己又真心喜欢,我便绝无二话。到时候,我便把卖身契还给你们,等你们成婚的时候再送上一笔嫁妆,好不好?”
飞云和冷白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沉沉点头。
林慕果十分满意,轻轻笑道:“今日高兴,冷白,你去看看乐山收拾好了不曾,飞云替我更衣吧,咱们这就出门去。”她回头望了望茶几上的绣架,叹口气道:“左右只剩下一朵祥云罢了,等晚上回府再绣不迟。”
乐山早就已经收拾齐整了。她穿着大红狐狸毛滚边的小披风,头上簪了一根傲雪红梅八宝样的宝石簪子,端的是落落大方、可爱无双。
等林慕果也换了衣裳,姨甥两个便携手在二门外上了马车。
一路上,乐山都十分兴奋,她拉着林慕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活像一只金丝喜鹊,着实让人十分喜欢。
不多时,渊政王府的马车便来到正阳街上。
车夫驻了马,林慕果便拉着乐山的手下了马车。她吩咐马夫将马车赶去空闲的地方等着,自己就带着静柳、冷白、乐山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