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易秋尽快拟定五城兵马司和禁军指挥使的人选给朕过目,朕要亲自择选!”
李全德答应一声,躬身退出去传旨不提。
靖王自被禁足,整日里郁郁难安,更是染上借酒消愁的恶习,底下的人劝了他许多次,却始终没有什么用处,就连德妃也从宫里降旨训斥,可是靖王越发喝得酩酊大醉,甚至当着传话的宫人发了好大一通酒疯。
本以为此生便要被困在这囚笼之中,不曾想,天降喜讯,皇上竟突然解了他的禁足,还允许他继续参政。
靖王欣喜地磕头谢恩,对着前来宣旨的太监痛苦流涕:“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谨记父皇的教诲,定当鞠躬尽瘁,以报皇恩!”
消息传到披惠宫,德妃也激动的几乎落泪:“忍了这么多天,受了这么许久的气,没想到竟然还有再出人头地的一天!”
一旁的吉祥就赶忙上前福了福身:“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和咱们王爷福寿无疆,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德妃沉沉点头:“总也没辜负本宫受的这些病痛!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慕果帮德妃找到了毒素的源头,帮她治病拔毒,她缠绵了数月之久的病痛终于好转,现在根据林慕果的嘱咐,又吃了几幅温补的药材,身子基本上已经恢复到当初的状态了。
燕玖嫦被赐死,纯妃也已经自缢身亡,皇后的丧子大仇已报,再没有什么遗憾,那口提着的心劲儿反而一瞬间泄光了。
皇后为先太子报了大仇,就又开始在昭仁宫吃斋念佛、闭门不出。皇上让她接手后宫的事,她也只是以病势沉疴为由推拒。
皇上有些不高兴,特意传召太医问了皇后的情况,太医深思熟虑一番,才道:“皇后娘娘多年优思难以排解,心肺早已大伤,为今之计,只有慢慢调理,却实不宜操劳!”
皇上拧着眉问:“朕前几日见她时,她还面色如常,这才隔了多久,你怎么就告诉我她心肺大伤?”
太医诚惶诚恐地跪下磕头:“皇上,人活于世,却在乎一口精气神。前些日子,六宫不安,皇后娘娘一心牵挂,所以才勉强提着一口气四处奔走操劳,现在后宫已经安定下来,她提着的气也就泄了,所以自然不比前些日子精神!”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太医并没有明说:自先太子早丧,皇后心心念念都是想为太子报仇,甚至将报仇作为人生最为重要的目标。现在,仇恨已了,她心中再没有什么牵挂,甚至连活着的信念都消散了。
皇上闻言,也只得轻声叹息。
如此一来,后宫缺少理政之人,皇上只好从品阶低微的宫嫔中提了两个上来,命她们合掌六宫之权。可是这两人年纪尚小,资历也还太浅,纵使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却还是撑不起台面。
后宫中接连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皇上动了怒,除了用雷霆手段将涉案宫嫔问罪以外,还褫夺了协理六宫之权。
万般无奈,皇上只好起用德妃。她出身名门,阅历和手段也算看的过眼,从前虽然被靖王牵连,但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昌平帝也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靖王和平王得了恩旨,立刻便开始着手理政。
靖王在朝中多年,对于朝廷之事自有章法,所以皇上交代给他的差事,他也算是能圆满交差。
最让昌平帝震惊的是平王,别看他经验不足,但是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让他敢于打破陈规,礼贤下士,偶尔也会提出一些十分有建设性的意见来。
昌平帝对平王赞赏有加,相比来说,靖王虽然不至于受冷遇,却也不曾得过什么嘉奖。靖王对平王嫉恨的眼圈发红,奈何人家是圣上眼前的红人,自己又实在无可奈何!
眼见着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苏荣琛对燕恪的调查也终于有了结果。
彼时,林慕果正坐在暖阁里绣鞋垫,乐山在一旁拉着她的衣角苦苦哀求:“姨母,你陪我去找红豆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