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果赶忙摇头:“你可别乱来,否则只怕要弄巧成拙!”她毕竟是荣格长公主,若是出了什么乱子,恐怕就不好了。
苏荣琛呵呵一笑:“怎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
林慕果皱眉想了一下才道:“手里拿捏着林吟乐,还需要用什么好办法?你哪里是不知道,只不过是哄我开心罢了!”
苏荣琛的心思被戳穿,却丝毫也不觉得尴尬。本来,是个人都喜欢听好话,适当的相互吹捧,也是夫妻之间的润滑剂。
林慕果忽然想起林吟乐的事情,便有些不放心道:“你若是找不到林吟乐,会不会不能交差?”
苏荣琛不在意的摆摆手:“你只管放心就是了。她是行凶潜逃,又不是被什么人掳走了,纵然找不到,也不过是因为藏的太深,需要慢慢寻访。”他换了个更加舒服地姿势坐在软塌上,一脸的不以为然:“更何况,有了前几次的事情,皇上只怕早就对她厌恶至极,再加上这回又公然违拗圣旨,甚至还行凶杀人,皇上最后的耐心只怕都已经消磨干净了。”
林慕果轻轻点了点头:“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从小娇生惯养,落到今天的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苏荣琛轻轻拍了拍林慕果的手:“只管放心去做!今日皇后娘娘也派人从宫里送出话来,德妃的事情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只等到时候一起发难,撕开纯妃的那层假面!”
林慕果也赶忙点头:“近些日子,楚王在边疆的战绩虽然平平,但是到底算是勉强维持住了局势!不至于让柔然大举入侵。纯妃又稳坐后宫,她现在又对你与平王起了疑心,若是德妃倒了,下一个遭殃的便是咱们王府!”
苏荣琛不屑一笑,眉峰轻轻挤了一下又顺势分开:“皇上重视北疆的战事,楚王手底下有精兵百万,后勤补给也是源源不绝,若是这样还让柔然攻进来,楚王干脆自刎谢罪!”
林慕果知道,苏荣琛虽然身在前朝,但是一颗心几乎全部放在北疆。忍不住拉着他的手劝慰道:“你也将国家安危至于个人荣辱之上,那楚王有没有本事又有什么要紧?最重要的是,抱住北境平安也就是了。对了,找到季得了吗?”
苏荣琛摇头道:“今日晚归,表面是为了搜寻林吟乐,实则是让人去找季得,只是……”他略微有些懊恼:“这厮竟然跟兔子一样,一眨眼就没了踪影,整座山都要被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他的踪影。”
林慕果轻轻握住他的手,苏荣琛感觉有一股温暖的力量通过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传过来,让他疲累了一整日的神经都有些放松。他轻轻一勾手,将林慕果带进怀里,手指悠悠地缠着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声音低低沉沉的,似是有些动情:“今日照顾乐山,可还辛苦?”
林慕果从来都把乐山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又怎么会觉得辛苦?反倒是乐山这孩子,懂事乖巧,时不时还会说两句讨巧的话,惹得林慕果哈哈一笑,竟连那些糟心事都淡了许多。
苏荣琛见她脸上带着笑意,便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忍不住慢慢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阿果,你觉不觉得乐山在府里太孤单了些?咱们又岂能天天陪她?”
林慕果便道:“怎么会孤单?有飞云、静柳、冷白三个整日陪着她玩,还有吴妈妈照顾,就连祖奶奶和二叔也都极喜欢她!”
苏荣琛有些气恼地将林慕果往怀里紧了紧:“我不是说这个!我们再怎么喜欢她,终究是大人,与她的共同话题少一些,咱们也该多生一些弟弟妹妹来陪她,你说是不是?”
一句话说的林慕果脸上有些微微泛红,苏荣琛却将脸贴的更近,几乎要吻上林慕果的脸颊,声音也越发低沉暗哑,林慕果觉得似是有一只轻柔的手在撩拨她的耳朵,痒痒的。
苏荣琛见林慕果没有拒绝,心里得意一笑,便像一只饿狼一样将林慕果扑到在软榻上。林慕果觑着外间的动静,羞得满脸通红,想要使劲儿将他推开,可是身子似乎变成了一滩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现在时间还早,若是让飞云听到,我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苏荣琛的脸只管往她跟前凑,唇角的笑容似是被三月春风点缀开的桃花,迷人耀眼:“外头哪还有飞云?我早就将她打发走了!”
原来是早有预谋!
林慕果咬牙暗恨,苏荣琛又得意一笑,张口含住她的唇瓣,她的那些未来得及出口的话,尽皆被苏荣琛吃拆入腹!
第二日一早,苏荣琛神清气爽地出门早朝,林慕果先去禧福堂给老王妃请了安,然后就又转到闲月阁。
乐山的身体已经好全,吴妈妈正抱着她坐在膝头,哄着给她喂下一碗清粥。乐山手里抓着一个绣着骰子和红豆的香囊,用小指头指着红豆咿咿呀呀跟吴妈妈说话。
林慕果上前又帮她诊了脉才终于放下心来。乐山吵着要去后院帮红豆投食,林慕果不由分说便拒绝了:“不许去,你身子还没好全!再者说,红豆和骰子的伙食自有人照管,你小小的人儿操的什么闲心?”
乐山不依,吭哧吭哧从炕上趴下来,她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