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暖洋洋的,便只就着都将吃了几根油条、几块点心,便要出门上朝。
临走之前,他吩咐静柳道:“好好看着王妃,今日不许她出去,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另外,祖奶奶那里也派人去传个话。”
飞云笑盈盈答应了,苏荣琛才放心地去上朝。
苏荣琛前脚出门,林慕果便叫静柳进来梳洗,她见林慕果丝毫没有上床休息的架势,便垮着脸道:“小姐,王爷刚刚吩咐过……”
林慕果佯怒道:“你是他的丫鬟还是我的丫鬟?”
静柳委屈地撇撇嘴:“奴婢是渊政王府的丫鬟!”
林慕果有些哭笑不得:“好啊,才进王府几天,可就要背主了!我可是不敢留你了,明天就要找个小厮把你配出去!”
静柳一急,赶忙拉着林慕果的袖子又是求饶又是告罪,直言再也不敢了!
林慕果哈哈一笑,也便放过了她。
等洗漱完毕,主仆几人先去禧福堂请了安。老王妃问了苏荣琛的情况,林慕果拣些好听话回了,老王妃便笑着点头:“这孩子忙一些,怕是冷落了你了,回头祖奶奶替你做主!”
林慕果脸上一红,忙道:“王爷虽然有时繁忙公务,却并不曾冷落阿果,祖奶奶您放心!”
老王妃便轻轻点点她的额头,扭头对晓烟道:“你瞅瞅,这才几天时间,可就学会了护短了!”
晓烟便赶忙道:“王爷与王妃情深爱重,果真是羡煞旁人了呢!”
林慕果臊的几乎抬不起头来,拉着晓烟的手要去打她,晓烟唬了一跳,赶忙躲到老王妃身后去了。
从禧福堂出来,林慕果便将冷白叫了过来:“你去找几个人来,帮我办一件事!”
冷白出身渊政王府,在府里自然行事便利。她得了林慕果的吩咐,很快就找了两个得力的人手过来。
他们是兄弟两个,年长的那个叫禾田,年轻那个叫禾木。禾田长着一双大眼睛,双眼皮,看着十分精神,性子也活泼些。禾木的眼窝深一些,显得眼神深邃而有神,性子也十分沉稳。
来到齐峒院,两人给林慕果见了礼,就垂首站在一旁等候吩咐。林慕果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禾田有些不解,便道:“王妃想要什么人,咱们兄弟两个去把她抓来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
林慕果笑着摇头:“她奉旨清修,无诏不得出山门,咱们若是贸然去抢,便是抗旨不尊,恐怕会落人话柄。”
禾田猛地缩了缩脖子,禾木便上前对禾田道:“王妃自有道理,咱们只管听吩咐!不要多问!”
禾田瘪瘪嘴,倒是有些俏皮可爱的样子,林慕果看了,不禁笑道:“你们兄弟倒是乖得很,弟弟比哥哥还要沉稳!”
禾田便赶忙笑嘻嘻道:“王妃您别介意,我这兄弟木讷,连我母亲也说,就好似一块木头似的!”禾木眉头一拧,狠狠瞪他一眼:“王妃面前,不许胡说!”
林慕果便摆手道:“无妨!”
禾田还要说话,禾木却抢先躬身道:“属下告退!”说完,一把拉住禾田的后襟,拖出去了。
林慕果见他们兄弟二人如此有意思,忍不住轻轻一笑,随手拿起桌边的书册读了起来。只是刚看了两行,却忽然听到门外“砰”一声脆响,紧接着便听到静柳“啊”地叫了一声。
“外头出了什么事?”林慕果赶忙抽身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边,一撩开帘子,只见静柳与禾田、禾木两兄弟正站在廊下,他们脚底下是一个打翻了的托盘。
静柳脸上气得通红,掐腰似要吵架。禾木忽然冷冷一笑,不知说了句什么,静柳恨得柳眉倒竖,咬牙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林慕果刚想开口,却见飞云急急忙忙跑了上去。飞云拉着静柳狠狠说了几句,静柳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似是有许多的委屈和不甘。
禾木却似是更加得意了。
林慕果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再继续看热闹,将帘子一放,转身回屋里去了。
不多时,静柳又端了新的托盘上来,她脸色依然有些不好看,也不像往常那样活泼。